内。
下人们动作熟练的将车厢中的圆果一一取出,就地处理,他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司徒钧每次外出归来,皆是如此,今日车厢里的果子还算是少的,多的时候,人都无处下脚。
这些果子,其中少数是下人们分食了,大多则是让司徒钧那两匹驾车的马给啃掉了。它俩每次出去,都要额外驮一车果子回来,司徒钧爱惜马匹,便想出了这个法子,给它们加餐...
“你们有没有发现,大人最近收到的果子少了许多,以前根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确实是少了,都不够我们吃。”
下人们交头接耳,习惯性抱怨着福利莫名其妙的减少了。
刚收拾好马车的马夫王三,正打算将马车赶回车棚,闻言嗤了一声,道:
“你们懂什么?果子少是因为长安府新出了一个美男子,堪称我们大人的劲敌,那些无知少女,都跑去看他去了。”
王三摇摇头,语重心长告诫道:“大人正为此事苦恼,尔等休要在大人面前谈论此事,以免招致责罚。”
说罢,正要离开,忽听一道怪腔怪调的声音:“切,司徒钧已经老了!现在是我家公子的时代。”
王三转头望去,见隔壁云家的马夫刘成,正扒在院墙上,探出半截身子,嘲笑众人。
同为马夫,各司其主,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已经有一些时日了,经常互相口吐芬芳,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每日里,但凡司徒钧驾车出行,云家那位整日游手好闲的小帅哥,就一定会驾车跟随,明里暗里较劲。
一来二去,那些为司徒钧着迷的姑娘们,纷纷改换门庭,冲着小正太云飞扬抛媚眼,红着脸扔果子。
王三冷笑着反驳道:“无知小儿,你家公子如何能与我家大人媲美,不知天高地厚!”
刘成大怒:“王八蛋,别以为你家主子是个户部五品小官,就可以目中无人,我家公子的背景,说出来,吓尔等一大跳!”
王三淡淡道:“汝主不就是被罢了官的南灵伯的小舅子么,有什么好吹嘘的?我家主子,前些日子被皇上亲口称赞,破格提拔,我显摆了吗。我家主子待会儿要去拜访帝师,聆听教诲,我得意了吗。汝主?切......黄毛小儿,不知所谓!”
他不屑的瞥了一眼着趴在墙头上的刘成,摇摇头,咧开嘴角嗤笑一声,转身赶马车入棚。
“你站住!”刘成怒视着王三走远的背影,气炸了。
正一口气噎在胸腔,不上不下,却见王三停好马车,去而复返,姿态狂傲说道:
“知人者贤,自知者明,有些人连最起码的自知之明都没有,蠢得像头驴子,累及自家主子的形象,我深耻与汝相识,嗬推”
“你,你,你.....”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