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险.....张玉郎暗暗松口气。
老陈听到车厢里的对话,乐呵呵笑了一声,道:“大人,咱们没这个权力。”
然后又解释道:“一来,大人如今没有公职在身,单凭一个爵位,很难指使得动衙差。”
“二来,这两个人都有背景,动不得。”
“动不得?你倒是说说,这两人都有什么背景,今儿个我就不信了,非治一治这帮垮二代不可。”
老陈有些无奈的说道:“司徒钧官居五品,是户部尚书顾承的女婿,如今圣眷正浓。”
这个是老仇人了,暂时确实动不了......张玉郎转而问道:“哪另一位呢?”
老陈欲言又止的看了眼云飞烟,道:“另一人叫云飞扬,是如今长安府的第一美男子,他倒是没什么背景......”
“好了,你不用说了,这个我们也惹不起!”张玉郎挥手打断老陈的话,靠回原位,认栽了。
这个是亲小舅子,我若动了他,就会有人动我,惹不起惹不起。
云飞烟噗嗤一笑,温柔的握住他的大手,放入怀里。
张玉郎侧躺在闫小五香肩上,闭着眼,一动不动,感觉没有权力在手,好无助,逛个街都不能如愿。
老陈询问道:“大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吧。”张玉郎没好气说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路堵成这样,孕妇立在街上,腹中孩子都有被挤掉的危险,也只能是等了。
云飞烟忽然轻声提议道:“张郎,要不我们下去看看美男子?”
闫小五妙目一亮,连忙啄了啄脑袋,一脸期待。
张玉郎听说过一句话,美男对于女人的吸引力,约相当于美女对男人吸引力的倍。
见两女都蠢蠢欲动,他也有点想看看溫稚的老仇人司徒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长相,便沉声道:
“飞烟,你有孕在身,就在车上安坐,我与小五下去,到地方接法器开视频给你看。”
“哦。”云飞烟嘟着嘴,一脸不乐意,不过倒也没有反对。
张玉郎下了车,紧紧护住闫小五的身躯,以免她被人吃了豆腐,运气在身,强横的挤开人群,到了马车附近,定睛望去。
司徒钧的马车在街上停着,两边的女子从八岁到八十岁,围得水泄不通,她们挥舞着手绢,尖叫连连为之着迷,且每人手里都提溜着一把果子――鸽子蛋大小,红艳艳的朱果,从窗口往司徒钧车里丢....不停地丢....一直丢。
司徒钧端坐于车厢内,面带微笑,任由果子噼里啪啦砸在身上,滚入车厢地上,仍旧保持着风度,一点也不着恼。
这就是掷果盈车嘛,果然很有冲击力...司徒钧竟如此受妇女们的爱慕与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