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无奈说道:“那就这么办吧,对了,以后皂班咱俩谁说了算啊?”
“你说呢?”张玉郎反问。
萧展犹豫了下,屈服了,“你说了算。”
张玉郎微微一笑,对识时务的萧展很满意,话说尹正德不给他安排职务,那他就动手给自己安排。
这波不亏。
这时,一名衙差从外面进来,望着萧展:“头儿,尹大人唤你去内堂。”
萧展脸色当即阴沉下来,甩了甩手走出去。
张玉郎跟上他:“什么情况?老萧,脸色这么差?”
“你不在衙门这几个月,长安府出了一件大案,王统领手下的副班头死了一个,破案如神的尹大人几个月都没找到线索,便把责任硬压给了我,隔三差五找我晦气,还说我要是破不了案,就不给我转正。”
“哦......”张玉郎拉长了声音道:“怪不得你那段时间经常往军营跑,原来是打算留条后路,跟着我混。”
萧展叹口气:“唉,真是晦气,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刚在你那里找了条后路,没想到你立马就被罢了官,这不,我只好重新回来接手这件案子。”
张玉郎疑道:“衙门里死了个副统领,尹大人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需知衙差都是尹正德的私兵,不是朝廷公务员,说白了就是有特权的平民。
虽说死了一个副统领,只要尹正德不追究,那就没什么事。
“话这么说是没错。”萧展摇头:“可其中还有内情。”
“什么内情?”
“说来话长,等会我再与你说!”萧展不回头说道,伸手推开内堂的门,走了进去。
尹正德背着手立在案台后,闻声转过身,国字脸黑如锅底。
“还没有线索?”
萧展摇摇头。
尹正德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当场爆发出来:“你跟了我二十年,破案本领学了不少了吧,这命案都三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线索?”
萧展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紧绷的身体预示着他此刻心里很紧张。
吃炸药了,这么暴躁......张玉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你不也没查出来么。”
他在为萧展鸣不平。
声音虽小,却清晰的落入尹正德的耳中。他狠狠瞪了过来:“不在家当你的伯爷,来此做甚?”
“......来上班啊。”张玉郎坦然面对尹正德,丝毫不惧他咄咄逼人的官威。
两人眼神毫无保留的对视了一会,尹正德率先收回目光,揉着脑壳道:“府衙里,除了我的职务不能让给你,其他职务你随便挑,别给我添乱就成。”
而后挥挥手,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