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当夜,你为何一口断定落水之人便是沈荣?”
“大人为何断定这白骨就是前夫?”沈杨氏不慌不忙说道:“当夜家中只有我夫妇主仆三人,先夫宿醉于正屋,民妇与婢女于偏房守候,听闻声响,急急来寻,想来便觉得是老沈。”
“当夜为何不与沈荣同宿?却要宿于偏房?”
“前夫好饮,酒后喜欢独睡,一直便是如此,婢女小花可为民妇作证。”
沈杨氏毫不怯场,条理清晰应答如流,直接将尹正德嘴里的“可有人证”给憋了回去。
沈杨氏如此表现,要么是完全不知情,要么就是心里素质过硬......张玉郎默默思索,倾向于第一个猜测。
杀害沈荣――也就是老沈一事,沈杨氏完全不知情。
但这怎么可能?
若无内应,本应跳河而死的老沈怎会死于后院?
她有不在场证明,还有人证证明她没杀人,当夜老沈饮的酒也无毒......这从白骨的色泽,以及小花曾中途去推醒过老沈就可以看出.....
尹正德审视着沈杨氏,问道:“本官问你,为何与沈浪成婚不久便如胶似漆。”
沈杨氏俏脸一红,扭捏说道:“大人,民妇的前夫年纪稍大,又比较刻板,新夫年轻,又懂女人心思.........”
沈杨氏言下之意是说,老沈太鲁莽,小沈活好,所以两人婚后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尹正德目光投向张玉郎,后者点点头,道:“大人,合理!”
尹正德转而望向沈杨氏,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这样审是审不出真相的,不知道昨夜萧展收获如何,张玉郎心里一动,出列提议道:“大人,何不暂时休堂,迟些再审。”
尹正德一愣,随即从善如流,摆手道:“退堂。”
后堂,睡眼朦胧的萧展打着哈欠,揉着腰,重重的眼袋预示着他昨夜睡眠严重不足。
尹正德没好气的盯着他,欲言又止。
已经混了大半年官场,对此中门道略有知晓的张玉郎见状,立刻代替尹正德问道:
“老萧,昨夜发生了什么?”
萧展老脸难得的窘了下,连忙摇头,“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那这白骨你怎么找到的?”张玉郎奇了。
“昨夜,沈杨氏与婢女在家中小酌,我藏于梁上,本打算趁醉意朦胧的时候下去,唬一唬她们,结果听到两人说,后院菜地里,有一小片菜长势格外好,于是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趁两女睡熟后,来到后院挖掘,一挖就把老沈...这白骨给挖出来了。”
没发生什么,那你怎会如此疲惫.....张玉郎更好奇了:“老萧,两女饮酒是在几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