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尹正德不答反问:“那你是不去咯?”
“......”
“还真给你威胁住了,我去!”稍做僵持,张玉郎屈服了,又道:“大人,卑职可不可以晚些日子再动身。”
“可以!”
答应的如此痛快...不好.....张玉郎心头不妙,小心询问道:“大人,我忽然感觉,似乎掉进了你设计的坑里。”
尹正德端起茶杯,微微一笑:“你的感觉是对的!”
官场潜规矩,端茶送客。
老家伙算你狠......张玉郎暗暗腹诽一句,起身带着老陈离开。
出了内堂,张玉郎仍觉得心下有点没底,便询问道:“老陈,这西番人与我大夏人有何不同。”
“大人是问哪方面?”
“方方面面,就先从女人和男人说起吧。”
老陈想了想,道:“西番女子火辣多情,男子矫健勇猛,我们此去需多带人手。”
这句话,恰好被迎面而来的萧展听到,他眼神一亮,急急问道:
“头儿,去哪里?算我一个!”
张玉郎刚要拒绝他,老陈却抢先语重心长劝道:“老萧,听我一句劝,这西番......水很深,你还是不去为好,你探不到底的。”
“对啊,你还是不去为好。”张玉郎附和道。
萧展当即神色一肃,大手一挥:“你们都这么说的话,那我还非得去看看不可了。”
张玉郎与老陈默默对视一眼,心下俱是暗暗一笑,前者作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那好吧,勉为其难带上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拖后腿,遇事要勇往直前。”
萧展当即拍着胸肌保证:“头儿,这有何难!萧某应了就是!”
.........
三日后,北城菜市口,刑场。
尹正德端坐高台之上,头戴官帽,身着紫服,正襟肃颜,面前摆着一个长方形的惊堂木,惊堂木旁是一个竹筒,里面插着几个行刑令,上面用毛笔写着硕大一个“斩”字。
张玉郎手持紫青刀,与同样持刀的一众衙差,立于左右,面色威严。
高台四下,围观的百姓密密麻麻,人山人海。
行刑台上,沈浪身着白衣,衣衫上全是星星点点血迹,为了逼真,尹正德命萧展打了他二十大棍。
萧展打的一点都不含糊,仿佛与沈浪有夺妻之恨似的。
沈杨氏蹲在沈浪身侧,正哭哭啼啼的给他送行。
她觉得自己是个命运多舛的女人。
前夫待她甚厚,成婚刚三年,便被人谋杀在家中。
现夫与她情投意合,如胶似漆,却有莫名背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