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自由?”
“那现在呢,依然不能选择么?”
如花继续摇头:“如果我一年不传信回去,他们便会处死我阿弟,两年没有音讯,我阿母阿巴便都会死。”
以家人相挟,相当于被捏住了七寸......张玉郎又问:“你只有一个弟弟么。”
如花点点头,轻声道:“他才十一岁。”
张玉郎当即脸色一正:“好巧,我也有一个弟弟,它刚十七。”
如花掩嘴轻笑一声,瞄了他一眼:
“大人说笑了,您哪来的弟弟?虽然小女子之前身在武功县,却也知道大人只有一个姐姐,自小被叔婶抚养长大。”
卧槽......张玉郎一脸惊讶:“都查得这么清楚了?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没了,就这些。”
张玉郎心下一动,说道:“本官...差忽然有个不成熟的提议,不如你以后就跟我做事吧,你的家人,我会派人将他们接到大夏来。”
不等如花接茬,他继续说道:“你在大夏也生活了这么多年,此地气候温和,百姓和善,与西番所在的高原相比,孰优孰劣,一眼而知。”
如花低声道:“跟…大人…做事,小女子自是愿意的。”
此做非彼做......算了都行......张玉郎干脆也不解释,转而问道: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原本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现在就只剩一个了。”
“怎么没的?”张玉郎问。
“被他们处死了。”说着,如花忽然眼眶一红,两颗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溢出,顺着脸庞滑落,拉出两道长长的湿痕,最后落入地面。
好沉重的话题....张玉郎没有接话,转过头,默望远处。
良久。
如花擦了擦眼泪,收拾着情绪:“让您见笑了。”
“无事。”张玉郎摆摆手:“我没笑。”
如花抿着嘴唇,红着眼眶,努力昂着头,不让情绪再次失控,她似乎又想起父母与早夭的弟弟妹妹。
张玉郎问:“单凭我们几人,恐怕不易带着你父母三人千里迢迢离开西番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对了,西番王庭在何处?”
如花答道:“西番王庭坐落于青海之眫,我家也在那里。”
“青海之眫……是有点远啊。”张玉郎皱着眉头,苦思对策。
......
帐内,萧展与阿亚那的交谈告一段落,也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代价,阿亚那竟然同意了他离开。
三人在一棵百年老树的树杈上,寻到了嘴里含着一根青草,翘着二郎腿正在打瞌睡的老陈。
临走,阿亚那赠送了四个便携式简易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