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木棍扎了个简易护板,另外,局部地区有小血。
好家伙,下手够狠的,看来友谊的小船想要重新启航颇有难度啊.....张玉郎撇了撇嘴,收回目光,自腰间的摸出八倍镜,淡淡说道:
“有什么仇恨,是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打一架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架!”
此言一出,惹来两个人齐齐怒目而视。
张玉郎连忙咳嗽一声,转换话题:“老陈,你收一下帐篷,我们这就出发,十日内一定要赶到青海之眫。”
老陈应了一声,转身去收帐篷,萧展站着没动,拿怀疑的眼神盯着他:
“头儿,你拿着这个......是不是要去看......”
萧展说着,拿眼角余光撇了撇在河边洗衣的如花。
“不是!”张玉郎果断否认,而后眨眨眼:“就算是,你又如何?谁叫你的白菜壮如山呢。”
而后,他轻轻哼道:“西番的姑娘壮如山,她的情郎小身板......”
“........”
萧展感觉受到了暴击,生着闷气,转身上马就走,发誓不再搭理他。
没待太久,众人很快收拾妥当,踏上征程。萧展生着闷气,远远走在前面。
老陈带着帐篷,走在中间。
张玉郎扛着着萧展的叉子做出来的“旗子”,与如花拉在后面,不急不缓赶着路。
这个叉子,是临行时阿亚那送给萧展的,还叮嘱他路上烤肉的时候用,别饿着。
一路无事,临近中午时,刚发完誓再也不搭理张玉郎的萧展,骑马折身回来,询问道:“头儿,前面有条河,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得到张玉郎肯定的答复,萧展便要去打猎,准备午饭。寻了一圈没寻到叉子,正纳闷,一抬头见叉子在张玉郎肩膀上扛着,皱着眉头道:
“头儿,你扛我的叉子我没意见,可上面挂那件白布,怎那么像你的大裤衩?我这叉子可是用来烤肉的!”
萧展有些不确定,因为叉子上的白布看上去小了许多,并不像张玉郎经常穿的平口大裤衩。
张玉郎将干透了白布取下,随手塞进包裹,递还叉子,微微一笑道:“你看错了,这不是大裤衩。”
萧展“哦”了一声,接过叉子去打猎。
.........
长安城,吕府。
吕奉苦口婆心劝道:“妹妹,为兄觉得你这样不妥,张玉郎虽然被撤了职,眼下只是个小小的衙差,可他毕竟是三等南灵伯,嫁给他,并不辱没你。”
吕当舞道:“哥哥,我以前是没得选,他身居高位,逼迫又紧,嫁给他也就嫁给他了,可现在我们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吕奉感觉自己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