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玉郎摇头,那分明是小裤衩。
“那还好。”萧展松了口气。
“我最近已经不穿大裤衩了,太肥太大,不得劲,我将款式改良成更贴身,更方便舒适......”
萧展心头涌出一种不妙的预感,再次打断他的话:“头儿,你说这个做甚?”
张玉郎暗暗一笑:“这个款式,我称之为小裤衩。”
没毛病,的确不是大裤衩。
“呕......呕......”萧展原地弯腰呕吐起来。
张玉郎与如花对视一眼,后者拿手掩着嘴唇,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不远处的老陈落井下石,再扎亿刀:“啊呀,怪不得这烤兔肉闻着一股子浓烈的男子汉味道,还好我没吃,小萧,你赚了。”
萧展迫不及待拿手指伸进喉咙,吐得死去活来。
......
晚上,没遇到部落的众人,继续野外宿营。
张玉郎睡不着,出来夜观星象,发现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坐在自己营帐外,手支着地面,仰望天空,一脸深沉。
借着漫天星光,张玉郎看清楚是萧展,顿时愣道:?“老萧?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我这来做甚?”
萧展扭头,两人默默对视。
沉默了一会,萧展道:“头儿,我们握手言和吧,你以后不要针对我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属下啊。”
他很纳闷,自己明明没得罪张玉郎,却屡屡被其调戏。一个老陈已经让他有些难以对付,再加一个张玉郎。
不给一点活路啊。
没想到人到中年,还屡屡遭到社会毒打,这让他如何不心酸?
“老萧,其实我没有针对你。”
“我不信!”
“老萧,我给你解释一下针对这俩字的意思――我手里有根针,它正对着前方,而你从别处跑到我的前面,进而被针扎到了......这不算针对吧?”
“头儿你的意思是说......误伤?”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作为下属,跑到上司前面去,上司难道不该扎你几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萧展缓缓扭过头去,声音幽幽道:“头儿你再这样,会失去我的。”
张玉郎:“.....”
半夜三更,皓月当空。
张玉郎枕着双手,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他在期待着什么。
这时,营帐帘子忽然被掀开又放下,一个黑影带着暗香潜入进来。
张玉郎凝神细看,看到了如花近在咫尺的俏脸。
“.........”
夜深人静,正是窃玉偷香好时候,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