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是用来惩罚敌人或不听话的族人。”
“神战术是大巫师才会的本领,请天神附体,获得超越普通武者的力量。”
这不就是神棍嘛......三人心下俱是如此想。
萧展抢先说道:“我看这三大神术也不怎么样,必然不是萧某人一合之敌,挡不住我一刀的。”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似远却近,在众人身旁响起。
“那就让本大巫师来领教一下阁下的刀法。”
声音突兀,众人大吃一惊,连忙回头一看,一个满脸络腮胡,眼神格外锐利,身穿西番服饰的中年大叔,不知何时来到众人身后,面色不善望着他们。
他来的悄无声息,瘆人至极。众人头皮发麻。
惹祸精......张玉郎没好气瞪了萧展一眼,连忙对大叔拱了拱手,用西番话解释道:
“大师,我们只是戏言,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那中年巫师一挥手:“大丈夫话出如钉,如何能出尔反尔,你们丢了西番男子的脸面,我要与你们决斗!”
萧展插嘴道:“大叔,虽然你说的对,可我们不是西番人啊,我们其实大夏客商,来此做买卖的。”
此言一出,中年巫师的脸色变了几变,眼神由不忿变为仇视,怒道:“你们是大夏来的奸细?那可不止是决斗了,我要杀死你们!”
猪队友啊......张玉郎又剜了一眼萧展,示意他闭嘴,以求助的目光望向如花。
如花上前一步,比划了个手势,温声细语道:“阿古,他们是随我来的。”
言下之意,大叔,是自己人,别动粗。
说着,如花又摸出一块碎银,放入那中年手中。
中年巫师脸色稍缓,掂了掂碎银,揣进怀里,警告众人道:“哼,若非今日风和日丽,不宜动手,本巫师定要您们见识一下神咒术的厉害!”
说罢,他瞥了众人一眼,施施然走了。
见他走远,萧展小声嘟囔道:“老家伙,不宜动手你还恐吓我们,我会怕你?嗬推!”
眼看那巫师将要下了山坡,却忽然停下,转头遥遥望来,做了个复杂的手势,双手合十嘴巴开合,声音清晰的传到众人耳畔:
“无所不能的天赤七王啊,惩罚这个不讨喜的人吧,让他走路跌跤,睡床床塌,吃饭噎住,喝水拉肚!”
闻听此言,如花当即花容失色,一脸同情望着萧展。
那中年巫师念完,转身下了山坡,消失不见。
萧展莫名其妙,不信邪走了几步,道:“切,你说跌跤我就跌跤?怎么说我也是武道第九境界高手,如果连走路都走不稳......啊呀!”
张玉郎分明看见,萧展正迈着桀骜不驯的步伐,在草皮覆盖的平缓山坡上稳稳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