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回院。却被巫师伸手给拦住。
他弯下腰,仔细数了数筐中鱼儿的数量,正色对张玉郎说道:“这鱼又大又肥,一条鱼儿算你六十文,这一筐共有二十条。既然你我相熟,就给你算五十文一条,一共十两银子。”
说罢,他指了指不远处竖着的牌子,伸出手来。
张玉郎定睛一瞧,一块崭新的木牌插在小院外,上面写着:“西海属于王庭,禁止垂钓,有钱者随意。”
卧槽...张玉郎怒了,一脸不乐意道:“大叔,这牌子是不是你刚插在这里的。”
巫师背后的萧展连忙点头,他看的清楚明白,那块牌子,就是老家伙来的时候插在那里的。
不过他只点头,不敢说话。
中年巫师微微一笑:“这钱你给不给?”
言语间,扎了个马步,作势要做法,看样子,不是神咒术就是神战术。
“给给给,我给,阿古冷静,冷静!”
少顷,中年巫师揣着十两银子,心满意足离去,临走,还没忘把那块木牌子拔出,夹在胳肢窝里带走。
张玉郎与萧展对视一眼,后者感觉心里像吃了苍蝇。前者看着一筐肥鱼,忽然感觉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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