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秦执事一把将夜阳丢在了地上,开门见山问道:“你们杀了吴越国刑部尚书?”
夜阳微微一怔,想不到朝廷行事如此迅速,这便已经过来告状了。
“没错,怎么了?”
秦执事怒极,两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夜阳:“好小子!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才刚刚出去打探些消息,便被朝廷秘密传召了过去!起初我还不信,以为吴越国污蔑与你,本打算回禀掌门,给他们一点教训,没想到竟真的是你!”
夜阳有些疑惑:“朝廷传召?说了些什么?”
“你先别管说了什么!你可知道,朝廷重吏对一国来说有多么重要?贸然击杀,极有可能会产生举国动荡、民不聊生的后果!你有想过这些么?你这般毫无分寸,就不担心会给真武惹来麻烦么?”
夜阳闻言,两手一摊,无奈到:“我自然知晓!但形势逼人,我们又能做何选择?何况马铭心存死志,就算我二人引颈就戳,那马铭就不会自裁了么?”
“自裁?”秦执事闻言,神情一阵呆滞,显然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你是说那尚书,站着不动让你杀的?嗯……如此倒也合理,不然你又怎能得手……可又为何找上了你?”
夜阳忍不住一拍脑门,看来是有必要好好和秦执事讲述一番了。
随后夜阳伸出一手,示意秦执事坐下,道:“执事大人稍安勿躁,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秦执事点了点头,一脸受用的表情,显然是很满意夜阳的态度,只见他大马金刀的一坐,豪迈道:“讲!”
当下,夜阳便将事情的缘由再次讲述了一番,直听的秦执事表情变幻不断,面上异彩连连。
良久,秦执事一只胳膊放在桌上,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如此说来,此事全因那员外而起,倒也确实不能怪你。”
随后,秦执事又长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凭着真武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仗势欺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呢!是我多虑了。”
夜阳没去在意秦执事的想法,而是再次问道:“朝廷那边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说你杀了他们刑部尚书,朝廷必须要向民众及尚书府有所交代,便让真武想办法解决。我本以为他们是不敢得罪真武,给自己找个台阶,此时看来,吴越国还是很明事理的。”
夜阳长舒了口气,朝廷想要个交代,倒也合理,毕竟刑部尚书无故被杀,若不能有个合理的解释,难免会失了人心。
想到这里,夜阳正色抱拳,道:“秦执事放心,此事因我而起,自该我一力承担!朝廷要什么交代,我接下便是!”
但秦执事却是摇了摇头:“严勐乃我真武弟子,其父母受到压迫,也该由真武出面解决,况且朝廷所要的交代,也非你一人能够解决,此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看你颇有些狼狈,你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