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恭敬抱拳:“小姐正在府内,马公子直接入内便是,不必通报。”
“失礼了。”
青年直接迈步而入,直奔府邸后院。
“马铭兄!又来找舍妹了?”刚入后院拱门,马铭便听到一声调笑,扭头望去,顿时脸色一红。
抱拳道:“书横兄,让兄弟你见笑了!”
柴书横一边摆手一边哈哈大笑:“哪里哪里!你与舍妹两厢情愿,若真成了,你我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嗯,你先去亭子里坐坐,我去叫妹妹出来。”
“有劳书横兄了!”
一处凉亭内,马铭只觉坐立不安,忐忑的等待着。不多时,便见一道倩影从远处缓缓走来,此时马铭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
女子来到近前,只觉面上滚滚发烫,先是盈盈一礼,随后轻声道:“书香见过马公子,不知马公子有何要事?”
马铭突然上前一步,猛的抓住了柴书香的一只手!
柴书香吓了一跳,下意识便要将手收回,最终却还是停止了反抗,只是面色却愈发红润了。
此时马铭凝视着柴书香的双眸,深情款款说道:“香儿,我……你……”
吞吞吐吐间,眼看马铭脸色红的就要滴出血来,柴书香连忙将另一只手抬起,食指放在马铭唇前,轻轻摇了摇头。
“铭哥哥,你不用说了,香儿都知道的。”柴书香声若蚊蝇,低着脑袋不敢看马铭的眼睛。
马铭闻言顿时激动起来,颤声问道:“那……那你可愿意?”
柴书香微微点了点头。
巨大的惊喜之下,马铭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从怀中取出那两条水晶项坠,语无伦次道:“这是我爹……不是,这是我……这……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一旁隐蔽的角落里,柴书横哑然失笑:“想不到堂堂尚书之子,竟也有如此失态的一面!也罢,如此我也便放心了……唉!女大不中留哟!”
说罢,柴书横转身扬长而去,而不知何时,后院明面上再看不到任何侍卫,安静的环境中,一对璧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岁月如梭,转瞬间又是数个春夏秋冬。
在这数年间,马铭与柴书横兄妹,三人常常奔走于各地郡县之间。当遇流民,则给予钱财;当遇穷苦,则开仓放粮;当遇恶人,则以暴制暴。
柴书横曾说,他们这些上位者,理当守护自己土地内的一切!理当护卫麾下子民的身家性命!
柴府一间厅堂之内,马铭与柴书横隔桌而坐,正在谈论某地的灾情。
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柴书香直接推门而入,高声道:“铭哥哥,杭州城附近又涌来了一批灾民,听说有数百人呢!”
马铭闻言发出一声叹息:“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