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附爵”,“你的运气可真好”,口气中夹带着无限讽刺,和虚伪的同情。
她先把苏御打压到最低,再做好人似的给苏御提供上升通道,这样更能衬托出她的好来。她一再强调“我给你个机会”“只有我能给你机会”。
可在苏御看来这就是陷阱。
她好一顿胡说八道,还说什么唐雎对苏御表现出那样的热情。凭苏御对唐雎的了解,那孩子非常内敛而智慧,绝不会跟她说那样的话,更不会表现出什么热情来。另外唐灵儿也不是铁石心肠。
曹玉簪犯了一个大错,疏不间亲。
苏御一笑道:“太后娘娘好像漏过一个人。”
“漏过何人?”
“鲁山郡王赵晃。”
就算苏御不说,赵晃也躲不过去。他掩耳盗铃,根本瞒不住这件事。昨天晚上王妃就没了,娘家亲戚什么的都来奔丧,怎可能不泄露。其实赵晃自己心里也清楚,否则当他听到唐贵妃推迟指婚的时候,也不会“死”在席上。
……
苏御回家问唐灵儿,唐雎为何没指婚出去。
唐灵儿说是四叔不同意,因为太后指的那几家,都是没安好心的。
苏御问,从何看出没安好心?
唐灵儿道:那些人都四五十岁了,唐雎才十七。
苏御坐在榻上破口大骂。
唐灵儿见苏御发火骂曹玉簪,忍不住笑道:“呦,当姑父的这是心疼侄女了?”
“那是当然!”
唐灵儿把她喝了一半的酸梅汤推给苏御:“你快消消气儿,别再气个好歹。”
……
傍晚时苏御唐灵儿夫妇携手揽腕,在国公府水榭观夕阳景色。
唐灵儿生怕被人看到,不时左右顾盼,还让王珣小嬛守在两道月门处。万一来人,一定要大声说话,让她听到。
苏御觉得唐灵儿太过保守,这般拉着手,她也觉得见不得人,搞得偷偷摸摸的,仿佛做贼一般。
可她这样小心谨慎也好,倒是让苏御找到一种别样感觉。
二人坐在水榭长廊上,突然听到水声,扭头一看,竟是恬静带着唐小兔在竹筏上戏水,他们从小亭那边缓缓绕过来,倒是打唐灵儿一个措手不及。
唐灵儿闪电一般把手抽了回去,抱着并不是很大的肚子站起来,面露尴尬之色。
“呦,郡主郡马也在这里,真是打扰了。”恬静支着竹篙,笑盈盈道。
苏御笑道:“恬静姐姐好雅兴。”
恬静莞尔:“小兔老早就想坐竹筏,可是公妃不答应的。今个公妃不在家,奴家与顺内院说起这事,他倒是同意了。”
唐小兔脸上与恬静是一样的表情,小家伙笑盈盈的,很是开心。手里还拿着一杆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