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大好吧。”房东为难地道:“咱家店已经租出去了呀。”
老黄脸一紧:“我警告你,少跟我废话。我家少爷说了,就要租,现在就租。你他吗要是不租,我现在就把你家房子点了!”
房东家里也有小厮,见主子挨了欺负,摩拳擦掌闯过来,可这时京城阔少身边的两名剑客抽剑在手,把那群小厮挡在外面。
气温并不高,可房东依然额头见汗,小声问老黄:“敢问这位管家,您家少爷是什么来路?高姓大名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家少爷的名讳是能随便告诉你的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家少爷姓赵?哎妈!说漏嘴了。”老黄先是一虚,随即又抓住房东脖领:“你没听见,对不对?”
“呃…,对对对,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
老黄挺直腰板:“我不管你家这门面是否租出去,反正我家少爷现在就是要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把这开店的给我撵走。你要是不撵走,我就拿你开刀。我可不是吓唬你,我家少爷一挥手,能把金吾卫招过来。你信不信?”
房东半信半疑。
这时有一支京统骑兵卫打这里路过。见到苏御的马车,停下,恭敬行礼。苏御坐在车里,傲慢地挥了挥手,卫队这才继续前行。
“你信不信?”老黄又问了一句。
“信!信信信!”房东忙不迭地说。
虽然房东连续挨了几闷棍,可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似乎是在等,等唐家人出面。
这时苏御将一包钱丢出,老黄接过钱袋子,打开袋口给房东看。全是金币,这大一包少说也有上千万。
老黄抓了一把金币问:“你家店租一年多少钱?”
房东盯着金币说:“租半年要六十万。如果是租一年,是一百一十万。”
老黄道:“好,我每年多给你二十万。我租十年。去,把他家人给我撵走。然后你带契取钱。”
房东脑子嗡嗡响,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老黄喊:“来人,把他家房子给我点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敢碰我家人一根汗毛,咱就去武衙说话,给我点!”
“别!”房东双手举起:“管家先别动手,容我些时间,去去就来。”
……
房东急匆匆跑进酒馆,飞奔三楼,来见唐媏。
“姑奶奶,今个算是碰见大麻烦了。现在咱被逼得没办法,实在扛不住……”
“东家不必多言,我在楼上都已看到。”唐媏不紧不慢地说。
房东眨眨眼:“那您不派人去码头那边与金爷说一声?”
唐媏叹了口气:“已经派人去了,可今个唐金不在,别人我也不认识啊。我到底是个嫁出去的姑娘,夫君还是个残废。除了唐金,没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