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银枪一挑,一掬黄沙宛如一条小蛇般飞向一名黑衣人。
那黑衣人却也不敢小觑了陈七,因为不远处已经躺下了两具尸体,正是惨死在陈七的银枪之下。
当即那黑衣人连连后退,陈七见对手已然撤步,不敢冒进,因为左首突然闪出两名黑衣人,一人身躯佝偻,脊背高耸如山,但目光锐利俨然是个身经百战的厉害角色,另一人身姿剽健,似有七尺之高,右手紧握锋利短刀、左手衣袖宽松与之右手衣袖扎有行藤截然相反,八成内藏袖箭。
只顿了一息间,那二人便朝陈七掠来,直逼陈七侧面,与此同时正面也冲来二人,一不过比之侧面稍慢了五六步的距离。
陈七目光如星,神色奋然,纵然他并无慌乱,却也不敢小瞧了对手,毕竟现下以一敌六。
在正面那二人还未形成威胁之前,陡然拔腿奔出,正面迎去,但见陈七弓步弯腰,双手持枪突刺那佝偻人左臂,银枪在极短的时间内连刺两下对手肩头,那佝偻人右手持刀格挡,身子为防止银枪接连横扫他凌空后翻,避开了一个回合,风驰电掣间,陈七逼退一人,不容歇息,他顺势挥动长枪横扫那剽健汉子,只见那汉子身法灵活,上半身朝下弯了去,忽而又立起身子手中沾满鲜血的短刀连连挥动,一套刀影在陈七眼前浮现,那如疾风般的劲力足以将陈七削的骨肉分离,陈七哪里敢怠慢,脚下左撤几步呈半蹲之势出枪疾刺,目的直奔对手胸腔,那人见来势凶险,提刀格挡已然不及,便伸出左手去抓。
他若不抓还倒好,这一抓手掌登时鲜血汩汩,原来陈七见他用手去抓枪杆,心下暗自早有打算,只待他抓到银枪他便使出内力让银枪在手中猛地旋转,这一时刻抓的好不巧妙,若是慢了半息,一旦剽健汉子抓住枪杆,这一招八成是伤不了他,这一招妙就妙在先下手为强,抓住先机,使对手猝不及防。
剽健汉子饶是身手灵活,刀法飘逸,此时手中突然受伤定然心中一惊,陈七趁此时机猛然一枪直刺,只见银枪杀出红枪收回,那黑衣人胸腔登时浮现一个血窟窿,他踉跄退了几步双眼充血瞪的如牛眼一般大小,似乎不敢相信这一枪比之他灵活的刀法还要快上不少,一息后便朝后倒了下去,噗通一声黄沙飞溅。
那佝偻人看也不看倒下的剽健汉子,他脚下开始旋转几步、挥出一套刀花,紧接着脚步越转越快,他的刀花也如旋风般刮的厉害,使人不敢靠近,只见他转的比奔走之人还要快,眨眼间便要刮到陈七身旁。
陈七嗤笑一声,对于此种招式他最容易对付了,但见他脚步连连后撤避开佝偻人以及杀将而来的三人,且打且退,银枪不住挑动脚下黄沙以之遮蔽敌人视野,待到拉开合适的距离后,陈七紧握手中银枪向地面猛然环扫,登时听见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黄沙散去后,但见佝偻人以及另一个黑衣人倒地惨叫,他们想伸手查看自己的小腿,可刚一碰到那不住摇晃几乎断裂的小腿时又将手收了回去,对于腿上的伤势他们眼下已经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