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戒指!”
……
次日,胡人工匠铺相逢的长孙武谢知二人也是十分意外。
自从上次集会谢知被长孙武一瞬制服之后,他现在见到太师本人的时候,也是变得彬彬有礼起来,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的。加上今天的长孙武身着正装,比起上次集会上看见的长孙太师,那可是威风多了,照面便给人一种官府真正的威慑力。
“忠义门谢知,拜见长孙太师!”抱拳,鞠躬,低头,谢知一个也不敢忘,一一做好等着长孙武回复。
“免了,你也来工匠铺做什么?”长孙武问的随意,说着,还把玩着手中那根段青与他交换的玉竹。
“我就随便看……看…嗯?!”谢知抬头回答,还没说完,便是看见长孙武手中不知比他手中的那块大了多少的沧笙玉。
“太师此物何来?”谢知哪能不认识沧笙玉,此刻看着二人手里的青榜宝物落差,让他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服。
“你说这个啊,我们都护府哪有钱和渠道去弄这个,这沧笙玉自然是你们段青段老大赠予我的。”长孙武也不看向谢知,将那玉竹递给胡人工匠道:“大胡子,你把这个给我截成三段,打成哨子项链,明白?”
工匠虽然不认识长孙武,可光是他那一身的威慑力便让他不自觉的想听命与他。
那胡人工匠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左手接过玉竹,右手伸出三根比划道:“三天,三天之后再来取。”
“不收定钱么?”
“大人来拿的时候再给也行!”
“我来付!”胡人工匠话落,在一旁愣了许久的谢知也是终于开口。
“谢帮主什么时候对我都护府这么客气了?”长孙武笑道。
谢知突然一膝跪地抱拳,“全当为上次的事赔罪了,之前多有得罪,还望长孙太师能够不计前嫌,多多包涵,今后我忠义门,必定唯太师马首是瞻!”
“哦”长孙武饶有趣味地拍了拍谢知的肩膀,“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
“恭送太师!”
长孙武走后,谢知脸庞抽搐,暗骂道:“好你个星星星段青,亏我拿你当大哥,竟然这么对我,既然你不义在先,也别怪我投靠都护府!”
“看什么?!”谢知看着那一边啃着紫薯饼一边看着自己的胡人工匠,“给老子打一枚戒指,然后把这个嵌在上面。”说着,谢知掏出沧笙玉和一小锭金子。
“好的好的!”胡人工匠将紫薯饼撂在一旁,先接过了金子,又收好沧笙玉,告诉谢知明天来取成品。
……
谢知也不是怨妇,一向有话直说的他从胡人工匠那里回来之后便直接找到了段青。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们三帮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谢晓修炼内家功夫?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