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钱程已死,就放过他们吧!”
“既然太师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没有意见!”段青说完,谢晓同样也是回答:“钱程已死,大哥之仇也算报了,我也没什么意见。”
长孙武点点头。这几日兰天城的风波,也算是告一段落,事后,那几名关内汉被长孙武留住,段青喊来人将钱程尸体抗走,与谢晓一同拜别了长孙武……
北街上,谢晓难得一见的露出了笑容。
“怎么!报了仇之后,心情也好了许多?”段青也是被谢晓的笑意引得嗤笑了起来。
“没有,只是觉得长孙太师也没有那么古板刻薄,我还以为他会以官府的形式来插手我们事。”谢晓说道。
段青回手按了按颈椎,一边又活动了一下身体,“他虽然是太师,却同样是是我们江湖上的奉阳武盟盟主,有权插手我们的事,当然也是我们所敬仰的人。”
“你说的对!”
“嗯!”段青点点头,又是想起钱程,说道:“钱程虽然可恨,但我看也不必取下那贼的首级来祭奠谢知兄弟,就将他埋在谢知兄弟坟前,让他下地府去给二弟认错!”
谢晓停步犹豫了一下,沉吟片刻,却也是答应了下来。
都护府内,长孙武与几名关内汉交代什么完毕之后,那几人也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太师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我们就在这兰天城内多驻扎几月也无妨。”
“那便劳烦各位了。”
几人走后,长孙武也是动身前往南街,文越渊这边清扫工作倒很迅速,受伤的三帮弟子各自有人带回处理,一些失了生机的,也被文越渊派人抬到城外埋了。
今天这档事,可谓是闹得满城风雨,到处传的沸沸扬扬,以至于南街上的生意,都是提早打了烊。
“真他娘晦气,想请兄弟们喝个酒都没地儿了!”文越渊自从与长孙武相处日久,也是说起了污话。
兰天不比国中,五月天的晌午,已经是无比燥热,清扫南街的都护府卫兵,做的又是体力活,一个个早已是满头大汗。
“越渊呐!”长孙武下马走向文越渊,问起清扫工作,文越渊只道今日天毒,弟兄们早已热的不成样子。
“怎么会?!我来时还看到街头有一家茶馆开着,还喝什么酒,喝点茶提提神得了,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长孙武说着,便是高声喊着士兵们奔去茶馆。
那二十来人很快就将茶馆坐满,有得也是席地而坐,只管往阴凉处躲,哪里管得了那许多。
“老板,你这都有什么茶?”文越渊问那茶馆主,但见他佝偻身躯,一副驼背模样,也不转身,只是回了一句,“只有凉茶!”
文越渊和长孙武以前都在国中,哪里听过什么凉茶,起了好奇心,长孙武开口道:“凉茶?这倒是稀奇,且来两壶尝尝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