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文越渊似乎也是被这凉茶所吸引,三碗下肚,直至将那茶壶最后一滴抖落出来又大呼让茶馆主续上。
那茶馆主似乎有意避开长孙武,一直不曾正眼瞧他,麻溜的给文越渊续上一壶,又去招呼那些都护府卫兵去了。
要不多久,众卫兵喝完解热,各自出门集结待命,长孙武又饮一碗,便仔细打量了那茶馆主一番,瞧着他粗糙的侧脸,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直到要走了结账时,外边儿又进来两人喊道:“姜茶馆主,凉茶两壶!”
长孙武这才猛然一惊,可一时不敢确认,只好眼光不愿离开似的在那茶馆主身上多瞧了几眼方才作罢离去。
那茶馆主等长孙武等人离开后,也是半只脚踏出门槛,望了望太师背影,随后里面两人催促一声才又马上缩了回去。
……
时值当晚,杨雄被长孙武放离都护府,三帮这边也是重新洗牌了一番,谢家忠义门从此以谢晓为尊,钱家商号被段青交由钱程之前的副手惠听云负责,自己这边洛门镖局则是完整建制,并未有所调动。
“事情就是这般,二位长老可了解了?”
忠义门正堂内,段青,谢晓,杨雄,惠听云,以及东西二集市的两位长老连算子和门通天共聚一堂。
等段青将近几日的事情交代完毕,东街集市长老连算子抚须悠悠道:“这钱程竟然如此歹毒,连谢帮主那般忠厚之人也不放过,我和老门险些就上了他的当了!”
“事情已经过去,就不必再提了!”谢晓接了一茬,众人也是很识相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门通天将桌上热茶端起,轻轻的吹了吹,又抬眼看向段青,“这些日子,清源国来到兰天城驻足的人可不少,尤其似乎还有清源寺的那些和尚。这可是六年前的事件参与者,我等未谋其面,不知深浅,还需小心为上!”
“和尚难不成也会掺和集市的利益?”惠听云找到机会开口,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段青却道:“兰天城乃是清源玉明两国通商之地,哪国率先抢到经营权,便是占领了先机,本朝陛下说是将太师流放兰天,不也是担心文都护会像六年前的姜可卿那样,落得一样下场,故而寻个借口将太师派来压阵。”
“所以那清源国听说咱们城来了长孙太师,自己也派几个和尚来插旗?”连算子不以为意,又是开口:“之前兰天城还是胡人城的时候,无一国势力下辖,后来这里两国通商之人越发变多,产生了不少经济效益,消息传入两国之时,那清源国就多次想派兵前来攻占,只是文都护抢先一步,更兼华阳军精锐,又有我等三帮势力相助,使得他们多次无功而返,更别说现在有太师在城中,来几个和尚又算得了什么?”
“可不要小瞧了清源国和尚。”门通天道:“他们与本朝不同,我朝以武立国,所以有长孙太师这样既于朝中担任官职,又在江湖上身为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