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渠黄,瞬间来了精神。
渠黄骑着小毛驴行至流水浮桥的一半,怪人就压着楚浪晨曦和墨锦言从树旁走了出来。
“晨曦大侄女?”
哼着小曲十分悠闲的渠黄一下就看到了流水浮桥的另一端的山路上,楚浪晨曦被人用剑架着脖子。
“五叔快救我!”
“渠黄大叔,快救我啊!”
墨锦言和楚浪晨曦大喊一声,惊动了站在雾隐镇箭塔上站岗的汉子,纷纷往这边看来。
“你是何人?居然敢劫持我侄女?”
渠黄立刻从小毛驴上下来,警惕地盯着那个怪人打量。
“我是什么人?哈哈哈哈!”
怪人仰天大笑之后,愤恨地说道:“我就是准备让你们血债血偿的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究竟什么目的?”
渠黄、墨锦言、楚浪晨曦也听了个云里雾里,只当是这怪人是来寻仇的。
“快把它交出来!”
怪人放下架在楚浪晨曦脖子上的剑,傲然地向渠黄走去。
“渠黄大叔欠人家钱了?”
墨锦言庆幸还好没出手,要不然可就把自己扯进别人的闲事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欠人家那么多钱。”
楚浪晨曦不敢妄动,流水浮桥的宽度只能容许两个人同时走,怪人又在前面挡路,楚浪晨曦只能乖乖站在墨锦言身旁。
“你说什么东西呢?”
渠黄两个贼眼滴溜溜一转,看样子是知道怪人问他要什么东西呢,只不过佯作不知,可惜渠黄长得太过奸诈,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在撒谎。
“明知故问,看来我今天是不大开杀戒是不行了!”
怪人拔出长剑向渠黄威风而去。
“这下有乐子看咯。”
墨锦言放下推车,双手环抱,看着这一出热闹,当初他也被人逼债,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啊。
楚浪晨曦白了一眼看热闹的墨锦言。
“你老人家倒是看热闹不嫌腰疼。”
然后不再说话,和墨锦言一样紧张的观察着眼前局势。
渠黄把小毛驴调转了一个方向,拍了拍屁股,小毛驴往雾隐镇大门走,渠黄则淡定地微笑,从袖口掏出两把短刀,也向着怪人那边走去。
争锋相对,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不想死的就滚!”
渠黄率先出手,挥舞着短刀向怪人杀去。
“哼!”
怪人不屑一笑,挑起长剑,慢悠悠地往快速跑来的渠黄走去。
叮!
渠黄右手一刀不中,被怪人横剑挡住,渠黄左手再出一刀,划向怪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