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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言搀扶着未央进入了瓷窑,将他放在一个板凳上,花浓儿收了七彩玲珑伞,跟着走了进来,墨锦言在未央跟前烧了一堆炭,整个瓷窑这才温暖了起来,未央这才不再连续哆嗦。
“墨锦言大师,您就不要推脱了,我师父让我来求你,必然他的道理,您一定是考验我心不诚,对不对?”
未央烤着火乞求地看着墨锦言。
墨锦言正是没见过未央这种人,根本说不听,一根筋。
“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呢?不是你心不诚,你的钱不诚,只要你拿出一万两银子,我给你当狗,如何?”
“我没钱啊。”
未央一脸迷茫地看着墨锦言。
“那还说个逑啊。”
墨锦言随性一句,花浓儿眯着眼睛瞪着墨锦言:“二师兄,你现在都会说脏话了呀?还厉害呢。”
“我掌嘴!我掌嘴!”
墨锦言给自己嘴巴上轻轻扇了几下。
“话说你师父谁啊?大家都是修仙的,想来我应该知道。”
未央惨淡地脸上瞬间来了精神,骄傲道:“我师父就是秦岭门掌门玄同真人。”
“没听过。”
墨锦言当即否定。
“二师兄,师妹我下山的这段时间,好像听别人说起过这个玄同真人,好像已经快三百多岁了,至于秦岭门……师妹也就是不知道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