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后面木案上画画的墨锦言对着司里冲吐槽道:“他娘的,我不知道能不能让未央追求是上锦央,但是等办完了这事,我还修什么仙,都快成半个厨子了,到时候直接找个地方开个酒楼算了。”
“哈哈哈哈!好啊,你敢开我就敢吃。”
司里冲附和道。
锦央是越听馋,不停地擦着口水,憨憨道:“我觉得吧……你说的这些都没有你好吃。”
未央只当是锦央开着玩笑,轻挥长袖擦去了憨笑的锦央嘴边的口水。
一眼忘川,四目对视,我如你眼,你入我心,殿外雨停,阳光乍泄,挥洒入屋,照在锦央和未央的脸上。
未央一直背负的左手突然放在锦央面前,掌中托着一碗食物,精致而好看。
“此乃冰雪纱,是我亲手所致,十分美味。”
墨锦言把毛笔往桌子上一摞,对着未央喊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别把什么功劳都往自己一个人身上领,里面的樱桃可是小爷我洗的。”
“行了行了,随他说吧,反正我等着把玩独孤淼儿呢。”
司里冲贱笑道。
“淼儿说,凛冬至春,你和墨锦言、司里冲日日来此,如此殷勤,必然是有图。”
锦央一句话,惹的未央一脸不悦,放下手中冰雪纱,瞪着锦央埋怨:“我有什么可图你的?”
锦央不知为何,有些失望,只那一瞬,苦涩一笑。
“真是美味至极啊。”
未央挖一勺冰雪纱,放入嘴中,品味一番,闭眼享受,咧着嘴十分愉悦,好似行遍万里山,踏过千条江,冬雪出而春雨至。
“大傻子,你要不要来一口试试啊?”
未央又挖了一勺放在锦央嘴前诱惑。
锦央吞咽一下口水,跃跃欲试:“要不给我也尝一口?”
“好,我来喂你。”
未央把勺子中的冰雪纱慢慢喂到锦央嘴里,如此一幕,冥界百年难见,看的恶鬼驴子是十分嫉妒。
未央如此一幕,用着乃墨锦言教他的招数,坐在后面休息的墨锦言也暗暗吃醋:“我何时才能与佳人如此啊。”
“有钱就行,你看我,每次去妓院,哪个女的见了我不是如未央对锦央那般,奉承伺候我。”
司里冲倒看得开,对于感情之事,似乎并不在乎。
“去你的,你那叫爱情吗?你那叫……嫖出来的爱情,还他娘的是白嫖。”
墨锦言白了一眼司里冲。
锦央细嚼慢咽一番,未央注视道:“滋味如何?合不合口啊?”
“哎呀!”
未央等待着回答,可锦央脸色陡变,汗如雨下,面色难堪,手捂腹部,五官皱在一起,更显难看。
“啊!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