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受苦。”
大鬼使孤独淼儿说着便带着阴兵向站在阴司大殿门口的雪中梅杀去。
“淼儿!一定要替锦央报这欺辱之仇,拿下雪中梅,交给我处理!我有九种办法侮辱她!九种!”
墨锦言在一旁为大鬼使独孤淼儿鼓劲。
待大鬼使独孤淼儿马上要冲到雪中梅跟前的时候,站在鬼头判桌前的锦央却突然暴喝一声。
“等等!”
剑拔弩张之势瞬间戛然而止,在场所有人包括墨锦言以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锦央。
大鬼使独孤淼儿等阴兵鬼差让出路来,锦央往前几步,走至距离雪中梅不到三步之遥。
“锦央,你要干嘛?这种恶毒女人不杀留着干嘛?”
墨锦言看着有恃无恐十分自信的雪中梅怒喝。
锦央没有说话,盯着雪中梅脖子上的项链凝视良久,,突然凄然大笑:“你戴这项链,远比我美丽多了,未央和你可是两情相悦?他看你可是心中欢喜?”
雪中梅不要脸道:“那是自然,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
锦央又哭着问道:“那你看他也是一样?”
“切!”
雪中梅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道:“这与你有何相关!”
“嘿!你他妈的怎么跟阴司女判官说话呢?我就纳闷了,你来冥界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还有恃无恐,你信不信……”
墨锦言看不过眼,当中呵斥傲然孤迥的雪中梅,却赶到了一股杀气,眼角余光一看,乃是未央和雪中梅的师父血玄同真人正在眯着眼睛阴冷的盯着他看,吓得墨锦言赶紧改口:“信不信我让锦央和独孤淼儿收拾你!”
锦央愤怒且难过的盯着雪中梅的眼睛看,看的雪中梅十分不自然,冷面回击:“你这样瞧我做什么?又瞧不死我,还是省省力气吧。”
锦央笑容惨淡,悲戚可怜,眼泪滚滚而下:“淼儿,未央费了这番力气,原是为了与她长相厮守……”
锦央低头黯然,沉吟片刻:“既如此……便遂了他的心愿吧。”
大鬼使独孤淼儿气愤的咬牙启齿、浑身发抖,墨锦言却被感动的几欲潸然泪下:“呵!锦央看上去是傻,可藏得是真,是纯,当初戏言未央配不上锦央,现在看来,世间有几个男人能配的上锦央,我倒是有些嫉妒未央这个畜生了。”
正应了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修仙人,墨锦言好不感慨。
“雪中梅,你既然已经勾去了名字,目的已经达到,便可以将阴卷还给我了,我以阴司大殿之主的名义发誓,此事,此事我概不追究……”
锦央说罢仰天流泪长舒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哎,锦央多好的女孩啊,已经把未央喜欢到成全他和别的女人的程度,我墨锦言是自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