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捡钱都嫌累,可真是……”
李太白和司里冲一唱一和的表演,墨锦言在听到一千万两之后,两个耳朵恨不得伸到李太白和司里冲跟前听。
“一千万两?只是护送一个人?这还真跟白捡一样啊。”
墨锦言一下就不淡定了,赶紧转过身对着李太白和司里冲背影怒喝:“李天白!司里冲!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李太白和司里冲回头一看墨锦言居然是一脸愤怒地表情,撸起袖子不屑道:“怎么?想打架?又想被我们**花?”
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墨锦言一脸谄媚地看着李天白和司里冲低三下四道:“哪啊!我就想打听一下你们说的这个生意适不适合我?”
“切!你想听啊?”
李天白假笑道。
“嗯嗯嗯。”
墨锦言头如捣蒜。
“我们还不说了呢。”
李太白拉下脸来和司里冲转身继续走,背对着墨锦言的脸得意大笑:这个臭小子果然见钱眼开,等着被咱们坑吧,哈哈哈哈!
“别啊!别啊!”
墨锦言赶紧跑到李太白和司里冲身后,好说歹说才把李太白和司里冲劝了回来,跟个太监一样,左右搀扶着李太白和司里冲,往山坡上走。
“浓儿,我问你一件事。”
楚浪晨曦不知为何一直阴沉着脸,眼角有些湿润,看样子有些难受。
“说吧。”
花浓儿随意回道。
“你过来。”
楚浪晨曦拉着花浓儿走到了瓷窑的左边,跟墨锦言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花浓儿跟着走到瓷窑左边后,楚浪晨曦差一点哭了出来:“你家二师兄有喜欢的人了?”
“对啊,不就是我吗?”
花浓儿不假思索道。
“哎呀,浓儿,我没跟你闹,刚才听司里冲说你家二师兄跟天云流掌教的女儿有婚约?”
楚浪晨曦伤心且忐忑地等着花浓儿的回答。
“这……”
花浓儿一下就被问住,经过跟楚浪晨曦这一段时间的接触,花浓儿知道楚浪晨曦十分喜欢自家二师兄,虽然花浓儿把楚浪晨曦视若情敌,但这种令楚浪晨曦伤心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楚浪晨曦也是一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说司里冲,李太白,你们倒是给我说说这件事啊。”
墨锦言站在躺在躺椅上的李太白和司里冲旁边小心询问,生怕得罪了李太白和司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