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说这个岛上的人百姓不太友好嘛,要走咱们一块走,再说了,这个岛这么大,我看一下午没有一艘船行驶到这里,即便是附近出现了客船,也是绕着这个岛行驶,有点邪门啊。”
墨锦言警惕地看着四周,总感觉附近树林深处又无数双眼睛再盯着自己看,有些瘆人。
阿僧仲麻吕和服部半藏对视一眼,默默点头,眼神交流道:这小子确实不傻。
“跟你开个玩笑,就看看你什么态度,既然你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那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去附近的岛上买些口粮。”
“这就对了。”
墨锦言嘿嘿一笑。
阿僧仲麻吕要说的已经说完,便沉默了下来,腹部半藏又不喜欢说话,大家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尴尬了一阵子。
潮水滚来,海风凉爽,墨锦言觉得太过无聊,主动跟阿僧仲麻吕套起了近乎。
“我说大师,我看你见到我到现在都没有笑过,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说来听听,我给你开导开导。”
“哈哈哈哈!”
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一下子就被墨锦言给逗笑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老僧回帐篷做晚课了。”
阿僧仲麻吕气的鼻歪眼斜,气哄哄地起身离开。
墨锦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拉住阿僧仲麻吕被他一手甩开,墨锦言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整天拉这个脸这样不好,听我师父说,心情每天都这么郁闷的话,死的早。”
“哈哈哈哈!”
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笑的更开心了,竖起大拇指夸赞。
“哎……”
阿僧仲麻吕摇头叹气回到了帐篷,在里面瞧着木鱼念经。
墨锦言见走了阿僧仲麻吕,又看向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小声道:“这个大和尚心眼太小,玩笑都开不起。”
“出家人嘛,六根清净,可以理解,对了,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然咱们喝点酒乐呵乐呵?”
服部半藏看着墨锦言询问。
“我可没闲钱喝酒。”
墨锦言一句话,怼的服部半藏和两个手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哎呀,我请你喝。”
腹部半藏这才算是真正见识了墨锦言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可以啊,赶紧上酒吧。”
服部半藏对着一个手下一抬手,那个手下起身去船舱里拿酒。
“对了,别拿错了,酒坛封死的是给家里人带的,开封的酒拿过来喝。”
服部半藏转过头对着那个手下交代的时候使了一个眼色。
“好的,船长。”
那个手下去船舱里待了好一阵子,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