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下楼,井口茶水屋老板笑盈盈地凑到了墨锦言跟前,对着墨锦言奸笑道:“少爷,昨晚玩得还开心吗?可曾见到什么颜色?”
“啥?你他娘的说啥呢?”
墨锦言乍一下还没有听懂,不耐烦地往屋外走。
“哎哟,您到底是体面人,非要我把话点头不可,就是大武啊,滋味如何?若是她没有伺候好少爷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井空茶水屋老板恶狠狠地骂道。
“原来是说这个啊。”
墨锦言脸上一红,为了不让大武挨打,墨锦言也只要背负下这笔风流债了。
“好好好,很好,今晚还要她。”
墨锦言应付道。
“哈哈哈哈,那就行,今晚还让她伺候少爷你休息。”
井空茶水屋老板十分高兴,想着能从墨锦言手中好好敲诈一笔大武的初夜费了。
墨锦言走到了井空茶水屋门口,发现整个街道上没有一个人,才想起来这条街道是烟花巷柳之地,只有晚上才人多,立即有转过身询问起井空茶水屋老板。
“问你个事。”
“您说。”
井空茶水屋老板躬着腰赔笑。
“那个沧田寺在什么平安京的哪里?”
“您怎么去那个地方啊?”
“赶紧说,我要替家里人还愿,这才来了平安京。”
墨锦言随便编了一个借口。
“哦,您从这里往东边行五里路,那边有一个山坡,山坡上便是沧田寺了。”
井空茶水屋老板热情的给墨锦言指路。
“那谢谢你了,你忙去吧。”
墨锦言这就要出发去阿僧仲麻吕所交代的沧田寺。
“少爷,您可真有意思,您金枝玉叶的,沧田寺距离此处五里呢,不如我帮你叫个轿子,也不贵,大概也就五十多文钱,如何啊?”
“才五十文钱?”
墨锦言一听加钱如此便宜,倒也不心疼钱了,大气道:“那就赶紧吧。”
“您稍等。”
井空茶水屋老板跑出去后,找来两个汉子,中间抬着一个木头做的袖珍屋子。
“我让你去找轿子,你给我个给死人烧的木头屋子干嘛?”
墨锦言盯着那木头屋子愠怒道。
“少爷,您虽然有钱,但没有多少见识啊,这可是我们沧瀛国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坐的轿子,名叫驾笼,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一般人坐不得。”
井空茶水屋自豪地介绍起来。
“呵!那你们沧瀛国人还真会享受。”
墨锦言当面嘲讽,井空茶水屋老板没有听出弦外之音,自豪道:“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