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叫了出来,没想到祢豆子岁数不大,倒是玩的很花啊,摆明了在勾引墨锦言。
“怎么了?”
大武疑惑道。
“哦,我让墨酱给我按摩一下后背,我就不烦你们了。”
“那就拜托墨少爷了。”
墨锦言咽了一口口水,舔了舔把嘴巴,灵活的十根指头向祢豆子的两股深处探去,一番自创的按摩手法,把祢豆子舒服地闭眼享受微微浪叫。
山雨欲来风满楼,满楼尽是荡春水,墨锦言双手不知道何时湿润,祢豆子娇哼了几声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墨锦言,绯红的脸颊像熟透了的桃子,墨锦言恨不得咬伤一口。
“不行!不行!我墨锦言是正人君子,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墨锦言终于把湿润的双手缩回,再也不敢直视眼前温润如水的祢豆子。
“你好了吗?咱们麻烦人家已经够多了,该走了吧。”
大武听到了没有动静,知道墨锦言给祢豆子按摩完了,叨扰许久,真是惭愧不已。
“那我们就走了,谢谢你给我按摩。”
祢豆子起身搀扶着姐姐往外走的时候,偷偷在墨锦言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小兔崽子……”
墨锦言嘴上虽骂,心里却偷着乐,手不停地抚摸着祢豆子刚才亲过得地方,不停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大武从外面关上门了门板,墨锦言直感叹:这一对姐妹花真是要人老命啊!
咚咚咚!
墨锦言的房门再度被人敲响。
“谁啊?”
墨锦言还以为是大武摆脱了她的妹妹又回来了,兴奋地打开门一看,门口居然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短发一直眯着眼睛没有眼仁的汉人,穿的破烂,手里拿着一个木杖,伸手向墨锦言抓来。
“嘿嘿嘿,往哪摸呢?”
墨锦言一看对方穿的破烂,似乎又是一个瞎子,也就没有什么好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盲人。”
那汉子赶紧点头致歉。
“还真是瞎子,刚走了一个盲人,这又来一个盲人,合着我今天是捅了盲人窝了吗?”
墨锦言翻着白眼吐槽。
“你是谁,找我干嘛?”
墨锦言不耐烦道。
“我叫阿市,一个盲人按摩师,想要问一下老板您需不需要按摩?”
阿市憨厚客气地点着头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