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偷了。
“难道是大武偷的?”
墨锦言赶紧冲下楼了后院去找大武和祢豆子,二人说明情况以后,提示墨锦言在他们走后是不是还有人来过。
“难道是那个瞎子?”
墨锦言摸着下巴回忆起来,刚自己被阿市按摩的时候,面对着地板,背对着阿市,又被按摩的舒服,闭着眼睛享受,最令人奇怪的就是瞎子阿市自己能上来,反而在临走的时候居然让墨锦言送他,这一点难道不令人起疑。
“谁啊啊?哪个瞎子?”
大武和祢豆子疑惑道。
“他娘的,那个瞎子不是瞎子,把我的钱给偷走了!等着!看我不弄死他!”
最是爱钱的墨锦言自己好心给阿市赚钱的机会,结果阿市利用墨锦言的善心,偷走了墨锦言的金子,这还真是东郭先生遇到了白眼狼,气的墨锦言牙根痒痒。
“谁偷你金子了?”
大武和祢豆子继续不解询问。
“没你们的事了,好好休息吧!”
怒气冲冲的墨锦言来到了井空茶水屋的大堂快速地扫了一眼,发现阿市早就溜之大吉了,墨锦言无处发泄,一把撕住了正向他热情走来的井空茶水屋老板的衣领,怒喝道:“刚才那个瞎子呢?”
“走了啊。”
井空茶水屋老板不解地摸了摸脑袋,不明白墨锦言为何如此生气。
“他人呢?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快点如实招来!”
视财如命的墨锦言更加愤怒。
“我可不是跟他一伙的,他也是最近才出现在这条街道上的,不过此人名气不小,出了名的盲人按摩师,最是喜欢去这个街道尾部一家赌坊赌钱。”
“什么?你他娘的把我当傻子呢?瞎子怎么赌钱?”
墨锦言破口大骂,觉得井空茶水屋老板直接把自己当傻子呢。
“是啊,我也觉得新鲜,可真是真是啊,不信您自己去看看啊。”
“好,你给我等着,若是发现你和他联合起来骗我钱,看我不把你这里一把火烧了。”
墨锦言这就出了井空茶水屋去顺着这个街道的尾部去寻找偷他钱的盲人阿市。
“来来来下注咯!”
热闹的赌坊外面都能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墨锦言咬着牙走了进去,发现一桌赌桌前正好坐着那个贼人阿市,不由得大惊:“看来井空茶水屋老板没有骗我,这个瞎子居然真的会赌钱。”
墨锦言本想看个热闹,可以想阿市手里的钱可是自己的啊,一个瞎子赌钱这不就是跟送钱一样嘛,赶紧冲到了阿市的旁边。
“买定离手!”
庄家投掷着骰子,阿市想都不想就把自己手里的判金压了上去。
“哎呀!这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