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农夫疯狂给墨锦言磕头。
“这位大爷,您是武士吗?”
墨锦言盯着自己的武士服一看,爽朗一笑,看着靠着墙的武士和农夫说了一句十分明白却又不明白的话:“我,不是武士。”
农夫有些失望,墨锦言潇洒而去,而这一幕都让房间里的祢豆子和大武看到了。
“看什么看?都睡觉!”
那个靠墙的武士发现周遭的客商看他的眼神有些变化,似乎少乐一些敬畏,他也明白是刚才自己怂了,为了挽回面子,对着周遭的客商一通喊叫。
周遭的客商仍旧躺着想心事,农夫仍旧跪在武士之前,妄图感动。
“墨酱,你什么意思?”
祢豆子对着走进门来的墨锦言噘嘴道。
“什么什么意思?”
墨锦言一脸莫名。
“你为什么要侮辱那个农民呢?你以为你是灵气大陆来的人你就了不起?就可以随意欺负我们沧瀛国的百姓?”
大武气的脸都狰狞了。
“哈哈哈哈!”
墨锦言摇头无奈一笑,坐在了祢豆子和大武旁边。
“你还有脸笑?快去给那个农民道歉。”
大武态度强硬,祢豆子也不给墨锦言好脸看。
“我为什么不能笑,我觉得我做的没错。”
墨锦言靠在隔离的板子上慵懒的看着生气的大武和祢豆子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