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菊千代竟然把手中的武士刀扛在了肩膀上,摇头晃脑、晃动着身子冲着周遭的客商们挠着脑袋坏笑。
“哈哈哈哈!”
不仅是周遭的客商们,就连墨锦言都笑了,在这一刻,墨锦言觉得这个菊千代似乎不是一个武士,更像是一个演戏的,正在给所有人表演,而他要的不多,就是大家的笑声和赞许的眼神。
“你这种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的人我见多了,我什么风浪没见过,要不然这家客栈我也不会开到现在,你现在给我滚!我不欢迎你!”
客栈老板在菊千代假装动手的过程中,已经分析出菊千代就是一个看上去猖狂实际上很小的江湖骗子,这还给菊千代留着脸面呢。
“那你见过这个嘛?”
菊千代一手扛着武士刀,一手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抠鼻子。
“什么?”
客栈老板不解道。
啪!
菊千代想都不想对着客栈老板的脸上就是一巴掌:“见过这个吗?”
“你他娘的居然还敢打人?”
客栈老板捂着脸委屈地等着菊千代。
“打你怎么了?你也不看看我菊千代是什么人?老子可是织田信长大人手下第一武士!打你那是给你脸,赶紧烧高香偷着乐吧!”
菊千代指着客栈老板的鼻子呵斥完之后,扛着武士刀就如巡视领地的狼王一样,围绕着客栈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房间从外到内开始巡视。
“你给我等着菊千代!”
客栈老板估计是很久没见过像菊千代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了,捂着嘴巴骂骂咧咧气哄哄地退出客栈,不知道去哪里了。
“武士大爷好。”
一个四十多岁的客商见菊千代要从自己身边过去,赶紧让路,菊千代也是好玩的很,用手摸了摸比自己大很多的那个客商的脑袋:“你也好,你也好啊。”
就这样菊千代一手扛着剑,一手伸进衣服里摸着胸毛,一直在找合适的睡觉的地方。
走着走着,发现所有拥挤的房间内都叠着好几个人,别说睡觉,就是下脚都十分困难。
但是走到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所在的房间,却发现这个房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只躺着三个人,菊千代摸着胸口盘算:这个房间还能躺下三个人呢,我今晚就睡这里了。
墨锦言闭目养神,大武、祢豆子则躺在墨锦言腿上休息,菊千代欲要走进来,一个脚刚踏入房间的门,闭目养神的墨锦言拔出空海大师送给他的武士刀拦住了菊千代的去路。
“哟!胆子不小啊!”
菊千代这才正视起墨锦言这个穿着有些怪异的武士。
“……”
墨锦言不想惹是生非,也不想让别人欺负,当即也没有表态,继续闭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