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拉屎,墨锦言绝对一顿暴打。
“是啊,墨少爷,这个叫什么菊千代的,一看就是什么流氓地痞,到这种地方欺负人,你教训他我绝对支持你。”
大武也对菊千代看不顺眼,但也纳闷墨锦言为何如此隐忍。
“其实我也想教训这个流氓,但是咱们出门在外,一定要低调,千万不能让织田信长的人盯上,二来,这厮刚才说自己是织田信长的最喜欢的武士,我在怀疑……”
墨锦言还没说完,大武就反驳道:“不用怀疑,这个菊千代明显就是个骗子,织田信长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如果他的手下都是这种人,我和祢豆子又怎么可能流落在外靠别的大名呢?”
“说的也是,罢了,已经过去了,咱们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
墨锦言温柔地抚摸着祢豆子和大武的背,可菊千代依旧没有闲着。
“你们这帮混蛋也不知道洗一下脚,真的是臭死人了!”
菊千代走到一伙马贩子旁边后捂着鼻子十分嫌弃。
“武士大爷,您的脚比我们还臭呢……”
一个马贩子笑道。
“是吗?”
菊千代蹲下身子闻了一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还真是呢!哈哈哈哈!”
就这样菊千代这种巡视的行为,在偷偷观察额墨锦言看来,似乎是在跟所有人打招呼套近乎,这一会儿的功夫,菊千代走到了那个武士和农夫的面前。
“嘿!”
菊千代扛着武士刀另一个手搓着身上的泥盯着农夫大喊大叫:“你挡到本大爷的路了!”
“武士大爷,对不起,对不起!”
农夫先给菊千代磕了几个响头,随即跪着往后挪,腾出了一点位置,菊千代并没有着急走,而是附下身子盯着农夫上下左右前后打量。
“你叫什么名字?”
农夫颤颤巍巍胆寒道:“小的叫井田一夫……”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卑贱的农民啊?”
农夫丢人的尴尬一笑:“小的正是卑贱的农夫。”
“那你怎么跪在这里?”
面对菊千代的问题,农夫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武士,不好意思道:“我自愿的……”
“哦,是吗?”
菊千代这才从农夫跟前走过去,又回到了他进门的地方。
“他娘的,转了一圈没有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菊千代急的抓耳挠腮,像极了一个吃不到香蕉的猴子,惹得周遭客商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谁在笑就把他的位置给我!”
此言一出,所有的客商都闭上了嘴巴。
“还真是有些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