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要死很多人,这是你自己挑的,怨不得我!”
武士阴戾的看着一脸淡然的菊千代。
“哦,那还真是找死呢,没办法了。”
菊千代把放在胸前搓泥的手拿了出来,严肃地瞪着做着拔剑姿势的武士。
“来吧!像一个武士一样决斗吧!”
武士慢慢把剑从剑鞘里拔出,菊千代则慢慢地把肩膀上扛的剑放下,二人紧张的看着对方,就如武士决斗一样,追求的是拔剑之后一击必杀。
就当那个武士快要把武士刀拔出来的时候,菊千代刚好把武士刀立在地上,一只手重新返回衣内,好像在搓泥,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嗯?”
墨锦言、在场所有客商都纳闷了:这个菊千代到底在干什么?这可是光乎生死的决斗啊!
“那么就让我们一招见高低吧!”
武士拔出武士刀大喊着向在怀里摸索东西的菊千代。
“哎呀,放到哪里去了?还真是难找呢。”
就当武士一剑快要砍到菊千代的时候,菊千代一直在衣服里摸索东西的手突然拿了出来,作出一个暂停的手势,把手掌立在武士跟前。
“什么?”
武士赶紧停手,有一种被菊千代戏弄的感觉。
“这菊千代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这么奇怪?”
墨锦言以及在场客商纳闷的摸了摸脑袋,不知道菊千代在演什么戏。
“哈哈哈哈!”
那个武士见状大笑了起来:“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啊!他娘的!现在后悔了?晚了!”
“……”
菊千代没有说话,也不理会那个武士,则是冲着周遭看热闹的武士傻笑。
“哼!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故意给你留着面子呢,可是你不知天高地厚,一味地咄咄逼人,看我玩命,你后悔了?”
武士占据了上风,继续嘲讽着菊千代,挽回之前被菊千代戏弄欺辱的面子。
“嘿嘿!”
菊千代依旧不停地对着周遭的客商做鬼脸,搞得他们更加一头雾水,云里雾里,仿佛这个菊千代像个猴子一样逗笑大家而表现,只是为了表演,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