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大哥?行了,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去解决,我没时间替你擦屁股!”
墨锦言推开了菊千代,带着祢豆子、大武继续往前走,菊千代厚着脸皮跟了上来。
“咱们可是自己人啊。”
菊千代为了找个大腿保护自己,厚颜无耻道。
“滚!”
墨锦言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大武和祢豆子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菊千代是什么心思,早就看菊千代不爽的大武和祢豆子在瞪了一眼菊千代以后,跟紧了墨锦言。
“还想跑?”
昨晚的武士带着其他武士跟了上来,挡在了混在墨锦言后面的菊千代,当然也挡住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的去路,把他们团团围住。
远处的农夫井田一夫暗叫一声:“不好!”
经过昨晚的事,他认为墨锦言、大武、祢豆子不是一般人,是十分善良的大好人,一点架子都没有,眼瞅着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被围住,赶紧从远处跑到附近观看。
“他娘的,果然是个狡诈之徒,还敢耍我们?”
客栈老板终于赶了过来,站在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菊千代的跟前,心虚的菊千代则龟缩在墨锦言身后,就如墨锦言之前龟缩在别人身后一样。
“你们什么意思?”
墨锦言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招惹是非,山行镇是南北通途的必经之地,必然有织田信长的眼线,压着声调质问。
“是你啊。”
客栈老板一看是墨锦言、大武、祢豆子,知道他是个惹不起的好人,也微笑着回应。
“哟,是您啊。”
昨晚的武士阴阳怪气地回应,估计昨晚和墨锦言发生的不愉快还记在心里。
“你别生气,我们是找他的。”
客栈老板指着墨锦言背后眼神游离不定、十分害怕地菊千代。
“那围住我们作甚?我们可不认识他!”
墨锦言不卑不亢道。
“我知……”
客栈老板正和颜悦色地说着,菊千代见客栈老板对墨锦言等人如此客气,更加想要依附墨锦言,赶紧打断道:“好兄弟,咱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呢,你我可是同一个地方的武士啊,要不是因为你,兄弟我也不可能来到山行镇不是。”
“你们两个果然认识,我就说菊千代这个骗子一个人行骗必然被发现,所以有个团伙,昨晚看来是你和菊千代故意演的戏,现在被我们发现心虚了?”
昨晚的武士双手环抱自持人多势众藐视的扫视墨锦言等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墨锦言反驳道。
“……”
客栈老板对墨锦言等人并没有多少敌意,也不认同昨晚武士的看法,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