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会抓耳挠腮,一会搓着胸口的泥,一会对着村民挤眉弄眼,一会抖着大腿歪着肩膀傻笑,竟然逗得下面的村民跟着笑了起来。
“你也是武士?”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煞有介事地看向十分滑稽的菊千代。
“本大爷正是武士。”
菊千代正色道。
“这么多年了,路过我们村子被我们请来的武士不下一百多人,可是没有像你这样跟个地痞无赖似的,你到底是不是武士啊?”
面对村长老爹龟田笑川的质疑,菊千代可更加得意了。
“老东西,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本大爷正是武士,你之前见过的武士都是虚伪的骗子,他们都是小人,我才是真正的武士,我这里可有一本族谱,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耳朵都竖起来,别说说出来吓死你们!
本大爷正是源氏武士,武士之中最高贵的!”
菊千代一手抓着鸡一手从怀中掏出那份偷来的族谱给众村民显摆。
“居然是源氏武士,那一定很厉害了。”
“是啊,那可是从公家脱离出来的武家啊!”
“现在很多大名都是源氏出身,没想到井田一夫居然能请到这么尊贵的武士。”
“尊贵有屁用啊,我们要的是厉害的武士!能保护我们的武士!”
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菊千代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就跟他当初在山行镇客栈中露面的一样,不管真假,只要是听到别人议论自己,就高兴无比。
“井田一夫,这个源氏武士说的是真的吗?”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菊千代的话,换言之,只要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都看的出来菊千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全无武士的气质。
农夫井田一夫自然是知道菊千代的底细,可墨锦言在场不好意思明说,于是偷偷看向墨锦言,墨锦言为了稳住那些村民,让他们能够完全相信自己,对着看向自己的井田一夫默默点头。
收到了墨锦言的暗示,农夫井田一夫对着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回道:“确实是,他没有撒谎。”
“这样啊,乃真是尊贵的客人呢。”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老尔倪辣,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墨锦言又看向了菊千代,最后把目光看向了大武和祢豆子,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菊千代,把鸡还给人家,快点!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墨锦言暴喝一声,菊千代见墨锦言生气,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只鸡还给了村民太郎。
“真的抠皮!”
菊千代指着村民太郎骂了一声后,站在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身后。
“那么村长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由菊千代引发出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