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损失!”
强盗井边的一番话令在场所有村民们全部低头,墨锦言回头一看,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出怒,也没有看出急,而是看出了他们害怕、忧愁、担心。
“这到底一群怎样的人啊?穷就算了,居然还没有志气!可恶、卑贱、可耻!”
墨锦言无奈摇头感慨万千:他们真的需要武士的帮助吗?还是装装样子?一个强盗都已经吓破了胆,更别说六十多个强盗了。
“大武,你说咱们之前有必要来吗?看看他们,看看,都被欺负压迫剥削的麻木了,麻木不仁了,无所谓了,你说,咱们当初是不是不该来?”
面对墨锦言的质问,大武看着那些村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接连摇头叹息,但也没有办法回答墨锦言的问题。
“哈哈哈哈!怕了吧!你看看你们别以为请来了两个武士就以为可以摆脱我们的控制!现在放老子走,我们就不杀人,如果不得话!哼!那可就要死人咯!”
强盗井边这一次完全不是吓唬,完全是认真的口吻,命令的口吻,就连天人下凡的墨锦言都不怕了。
跟羊站在一起的老虎是没有威胁的。
“要不然放了他吧?”
“今天要是得罪了他,等强盗们来的时候,可就要死人了啊!”
“是啊,我们宁可饿肚子吃树皮呢。”
“村长,放了他吧!”
“井边大人,我们错了,不要生气,饶了我们吧!”
“……”
众村民放下手下的武器,有的央求起村长老爹龟田笑川,有的哀求着强盗井边,有的向强盗井边讨好,只不过没有一个人理会墨锦言。
落寂的墨锦言闭眼无奈摇头,大武也很无奈,祢豆子倒是无所谓。
“你们这些村民是疯了吗?我们跑了那么远赶来,就是为了帮你们对付强盗的,可是你们呢?仅仅一个落单的强盗就把你们给吓唬住了?嗯?你们知道我师父有多厉害吗?你们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请我们师父来呢?可笑!可笑!”
菊千代一改往日的滑稽可笑,跑到了台阶之上对着所有胆寒不语的村民们质问。
“……”
村民们一句话也不敢说,刚抬起了脑袋又低下了。
“你们到底是哪头的?不就是因强盗们有六十多个吗?我和我师父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我师父随便对付他们是吧,师父!”
菊千代搬出来墨锦言,但是有些灰心和十分生气地墨锦言却懒得回答,心累了。
“哈哈哈哈!你们这两个武士真可笑,要么赶在我们兄弟来之前滚蛋,要么在这里等死,你们两个再厉害又能如何?我们可是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你们能打十个二十个,能打过六十多个吗?可笑!”
强盗井边摇头晃脑地嘚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