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村长刚才还说强盗井边被我丈夫打晕还在村子里,一会就带来让我丈夫问个问题,菊千代你是不是喝酒了?”
大武也觉得菊千代在胡说八道。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和农夫井田一夫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皮不自觉的抽搐一下,墨锦言看在眼中,再度质问菊千代。
“菊千代你可有证据?”
菊千代拍着胸脯吹嘘起来:“昨晚我觉得打的那个强盗井边不过瘾,想着半夜再去教训一下那个强盗,反正他今天要被送到官府。
当我去了官衙强盗井边的屋子以后,却发现强盗井边早已不再,井田一夫确被人打昏倒在地上,本来我也不想多说,可是看管他们骗师父你。”
菊千代说完之后瞪了村长老爹龟田笑川一眼,傲娇地歪头看向别处:“哼!”
墨锦言微微点头自然是相信了菊千代的话,转头看向面色难堪的村长老爹贵天下川和低着头浑身哆嗦的农夫井田一夫。
“我徒弟说的是真的吗?可不要冤枉了你们啊,他要是假话,我立刻赶走他!”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淡淡一笑:“他说的是真的!”
“原来是真的。”
墨锦言这又回想起农夫井田一夫之前来送饭,脸上的乌眼青,继续询问:“井田一夫,你脸上的伤痕应该是被强盗井边打的吧?”
噗通!
浑身哆嗦的农夫井田一夫赶紧下跪磕头:“对不起!武士大人,小的骗了你!是强盗井边打的!请原谅我!”
“哦,没事,没事,你起来说话!”
墨锦言柔声道:“走了一边强盗井边,我并不生气,我只是好奇他是怎么逃走的?”
农夫井田一夫见墨锦言竟然没有动怒,看了一眼一旁闭目不语的村长老爹龟田笑川一眼后,低着头快速解释。
“那晚小的把昏倒的强盗井边绑了起来,关押在我家柴房,村长不是让我盯着他吗?我就一直睡在柴房,结果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动,睁开眼一看,强盗井边手里有一把小刀早已把绳子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