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爷,你别急,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说这一切都是真的,村长老爹一会儿猎人却八骗你离开我们,那么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插手这里的一切,但是如果今天村长老爹龟田笑川不来骗你离开,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好马?墨少爷?”
看着大武水汪汪的大眼睛,墨锦言实在是发作,毕竟好男儿都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罢了!就按照咱们商量的,如果村长老爹还来耍我,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不守信义了!”
墨锦言说罢转过头不敢再看大武伤心的眼泪。
“好,多谢墨少爷。”
经过此事,大武和祢豆子再也没有睡意,赶紧洗漱,等着接下来的变故。
墨锦言一直不开心一个人坐在墙角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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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老子吃饱喝足该走了,今天中午我们就下山了,别忘了咱们之前商量好的,要是出了岔子,哼!你准备好给你们村子的人收尸吧!”
强盗井边拍了拍吃的圆滚滚的肚子,蒙着面站在屋子门口观察了半天,发现没有人后,像个老鼠一样偷偷溜走。
“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赶紧收拾残局,把酒肉、武器藏好,拄着拐杖走出屋子,在附近找到了等候已久的猎人却八。
“村长老爹,您收拾好了。”
猎人却八对着村长老爹龟田笑川点头哈腰。
“走,别忘了之前我给你说的,要是让那个武士发现不对劲,你就离开我们村子,知道了吗?”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厉声威胁,猎人却八匆忙点头。
二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墨锦言、大武、祢豆子所在的屋子。
“哟,墨锦言武士今天起这么早啊!”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领着猎人却八走到屋子跟前一看,发现门扉大开,大武、祢豆子早已洗漱完毕,跪坐在地板上安静无语,只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就是墨锦言独自一人缩在墙角,有气无力,面无表情,爱搭不理。
“……”
大武、祢豆子低着头不言语,墨锦言悄然无声,就跟整个屋子里没有人一样。
“奇怪!”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多么狡猾的一个人,自然一样看出了问题。
“你们这是怎么了?”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和蔼可亲地询问起了祢豆子,祢豆子没有那么深的城府,息怒形于色,瞪了一眼村长老爹龟田笑川以后,歪头看向墨锦言。
“哟,小小的人儿还不理我,哈哈哈哈。”
村长老爹龟田笑川假笑一声,一直盯着沉默不语十分奇怪的墨锦言打量:难不成他知道那件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