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言牵着马再度离开。
“哈哈哈哈!墨锦言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菊千代低着头不停苦笑。
“……”
已经离开的墨锦言本来想要还嘴,想了一想,这个人跟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所有只当是有人在放屁。
“回答我!墨锦言!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菊千代情绪越来越激动,胸脯不停地起伏,好像整个肺要炸裂,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
墨锦言继续赶路,加快了步伐,想要离菊千代这个三观不正的疯子远一点。
“墨锦言!回答我!”
菊千代再度暴走,疯疯癫癫的向墨锦言冲去。
“墨锦言!回答我!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菊千代冲到了墨锦言跟前,吓得大武和祢豆子一跳,不是因为菊千代,而是害怕墨锦言一旦发飙,菊千代必死无疑。
“菊千代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再挑战我丈夫的底线了!你会死的!”
大武赶紧劝阻。
“……”
墨锦言回头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微笑道:“你是谁啊?”
“哈哈哈哈!”
菊千代竟然胆子大到了撕扯住了墨锦言的衣领狂笑一阵,随即又歇斯底里的一阵咆哮。
“墨锦言!你们把农民当做什么?以为是菩萨吗?简直笑话!
农民最狡猾,要米不给米,要麦又说没有,其实他们都有!
掀开地板看看,不在地下就在储物室,一定会发现很多东西,米、盐、豆、酒……到山谷深处去看看,有隐蔽的稻田。
农民表面忠厚但最会说谎,不管什么他们都会说谎!一打仗就去杀残兵抢武器!
听着!所谓农民最吝啬,最狡猾,懦弱坏心肠,低能,是杀人鬼!”
大武和祢豆子更加看不清菊千代了:“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跟我丈夫对着干呢?”
“陌生人,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墨锦言面无表情道。
菊千代缓了一下对着墨锦言又是一阵咆哮。
“但是……是谁令他们变成这样的?是你们!是你们无视!你们都去死!为打仗而烧村,蹂躏田地,肆意劳役,凌辱妇女,杀反抗者,你叫农民怎么办?你回答我!回答我!”
“我……”
墨锦言突然之间愣了一下神,表情变得难过起来,这一次,竟然是墨锦言主动低下了头:“我没办法回答你!”
“啊!”
菊千代松开墨锦言的衣领,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不知是墨锦言骨子里的贱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