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顿时地动山摇,大武、祢豆子、菊千代身体微颤,还以为地震了。
河床内的污泥以及水流被墨锦言一拳震起,两个河童也被反震向天空。
“混账!”
墨锦言腾空而起,对着两个河童一人一脚,直接踢飞到附近的草地上。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那两个河童本欲再逃,可是他们离开河水以后就没有了妖力,墨锦言正好正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和河流的位置中间,想要回到河里必然要经过天神一般的墨锦言。
“你们两个妖鬼好大的胆子啊!连我的马都敢吃,一个屁都不放,就想走?当我不存在?”
墨锦言提着武士刀向那两个跪地求饶的河童走去。
“爷爷!我们放屁了,你没听到……”
墨锦言一听更生气:“他娘的,还敢顶嘴?老子今天要活剐了你们两个恶心的妖鬼!”
“爷爷饶命啊!我们两个不是妖鬼,我们两个是妖怪,是好妖怪!”
两个河童疯狂解释。
“啊?不是妖鬼?”
墨锦言不解道。
“没错,妖鬼只敢在晚上出来,我们两个是妖怪,白天也可出来,只不过一时贪嘴吃了爷爷的马匹,我们两个愿意弥补过失,只求爷爷饶了我们两个一命!”
两个河童再度开始磕头求饶。
“饶了你们容易,可是小爷的马死了,你们就是再怎么弥补都没有用,乖乖受死就好!”
墨锦言已经走到两个河童跟前,举起武士刀,准备一刀斩下这两个河童的脑袋。
“爷爷饶命啊!饶命啊!”
两个河童吓得栗栗危惧,浑身发抖,缩成一团。
一直没有说话的菊千代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到墨锦言身边。
“师父暂且动手!”
“你个废物!我还没说你呢!别说人了,连个马你都看不住!一会儿为师再收拾你!”
墨锦言白了一眼菊千代,准备动手。
“师父,你听我说……”
菊千代附耳轻声道:“师父,现在马已经死了,你就杀了他们两个也没用,徒弟我的意思是师娘和祢豆子都是娇生惯养的人,咱们两个不可能背他们一路吧……”
“你有什么屁赶紧放!”
“师父,徒儿的意思抓它们两个当壮丁,附近有木头,咱们做一个简单轿子,这两个妖怪不是说愿意弥补过错吗?不如让它们两个当轿夫,直到走出大山,师父你看呢?”
菊千代冲着墨锦言奸笑。
“可是这两个可是妖怪啊,万一有什么恶毒的心思呢?”
墨锦言摸着下巴觉得建议不错,但是不了解河童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