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那年的上半年那座学堂建成后,米贵他们顾不上在建设围墙之事,学堂没有围墙单调不说,冬季中还不能遮挡风雪。建盖围墙耗时费力不说,主要是他们几家没有了那种实际能力,这几家出钱出物出力出粮已经精疲力竭,他们打算缓个一年半载的再垒砌学堂的围墙。另外雨季已经来临,各家各户都要顾及自家土地中的庄稼,俗语讲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庄稼地里的那些杂草在五六月份时疯长,水草灰灰菜蒿子和拉拉秧曲麻菜在地中遇水后生长的更快速,这些山蒿野菜在土地中就欺负地里的庄稼,它们争肥料争地盘,把那些正在生长的庄稼挤兑的叶黄苗瘦,这个季节及时锄草锄蒿,土地中的庄稼才能快速生长,那些庄稼的颗粒通过灌桨晒米,最后到秋季如果遇不上早霜早冻,这就是遇上了风调雨顺的好年景。
青苗在地的时节农户谁家都不敢耽搁地,有时顶着雨都要在地里除草,谁都不会顾及到新建成的学堂之事,雨季过后就要把地垄趟过一遍,用犁杖趟完土地后离上秋也就是差二十多日,这些日子还算是青闲日子,也就是说庄户不用亲自在下地干活的日子。庄户人家还是没有太大的空闲,在这短短的闲散日子中,他们就要上山采山杏和拣蘑菇,最后在收割地里的庄稼之前,还要上大阴坡的榛柴片子中采摘榛子。山杏树大多生长在阳坡面上,榛果树大多都生长在阴坡面上。庄户把采来的杏核砸破,把杏仁能制作成杏瓣,淹制的杏瓣算是一道山野菜,能够保存到半年左右,在饭桌上摆放就能顶上一碟子小咸菜。捡拾的那些蘑菇也要经过特殊腌制和晒干,这些蘑菇也成为了饭桌上的平常菜肴。
山区的蘑菇品种很多,最早起来的是大阴坡或草滩上的草蘑,还有蒙古栎树林中的大腿蘑,随后就是松树林子中的松蘑和小灰蘑,当然最出名的还是那种肉蘑,肉蘑生长在黑松林子中,那季节雨水充足时,肉蘑一茬接着一茬生长还是很多。当然还有一些其它蘑菇,比如白云盘紫云盘喇叭张地扣之类的蘑菇,这些种蘑菇大多晒干为宜,顾不上晒干的就要腌制起来。最后临收秋时的那茬蘑菇就是在榛柴片子中的榛蘑,三两天那些榛蘑就出的满山满坡,有时忙于要收秋很多人顾不上捡拾。起榛蘑的季节又是榛果成熟的季节,年头好时榛柴上就结挂出一嘟噜一疙瘩的榛果,榛果都能把榛柴压弯枝。庄户人家忙于采摘果就是为了用榛果换钱或吃食,那时房上院落中都晾晒着成片的榛果,晒干后才能够去皮捡核。
米贵那年从操持着盖好了那座学堂后,他和妻子就不能在顾及学堂之事,雨季他们要雇人或自己亲自下地,地里的各种杂草除净后,他们还要用犁杖趟地。趟过地后天空上还是睛朗了几日,米贵还是没有和别人一样急于上山采山货,他还是掂记着要请教书先生之事,他的妻子还是忙于进山里采捡些野货。米贵就和那几位孩子多的人家进行了一番商议,商议聘用先生之事。他们有人说出在东一棵村中有一位神算子,这位神算子姓于。东一棵村人给他起外号名为于算子。米贵当时听这个绰号时,他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