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把木椅上说:“我说米贵大兄弟,这才几年的工夫,我眼瞅着你是见老。当初你挑着挑子路过我们家门口时,我远远地看到你们夫妻俩的身子板笔挺支直苗,后来你们又挑着挑子去我们三家村一趟,我近处才看出你们夫妻俩太年轻了,郎才女貌算是天生的一对,我那时在附近村落中还没有遇见过你们一般一配的夫妻相。”
米贵只是站在那张桌子旁苦笑着说:“石匠,你可别和我提念起当初的情景,这转眼都十年多的光景,你笨想想我还能返老还童吗?”
石子玉又说道:“我说老兄长,你现在和那相比是显得有些脱相,腰板也变成了水蛇腰,还多出了一个探肩子,鬓角还长出了几绺白头发,脸相都不象当初那样白静而中看的模样,皱纹增添太多了。”
米贵又苦笑着说:“石匠,我这些年腰梁骨没有累断就算好事,我们全家自来到了这座青牛岭山脚下落脚后,我们夫妻一时一刻都没有闲下来的时候,折腾来折腾去的不就成了现在光景吗?我们还拉扯着俩个不懂事的孩子,让你说我们容易吗?”
石子玉一时不再吭声,他的目光不仅又向着四合院中望去。米贵就想到当时他们全家逃荒路过三家时的情景,他不仅说:“石匠,当初我们挑着挑子在你们村落旁站过脚,我们来到这片山区中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你。你看到我们是逃荒过来的人,你没有和我们打招呼,迈着大步就象是躲避了我们,你当初要是能搭上一句话,我们全家当初就在你们那个山湾处落了脚,不至于跑到青牛岭山脚下孤孤零零地落户。这下倒好……”
石子玉突然就打断他的话语说:“我说老兄长,这件事你怎么总是翻小肠呢?当初来回过往我们村落的人多了,我主动搭话搭的过来吗?你们当初要是想在我们村落中落脚,你们怎么不先和我们那几家搭话。”
米贵和石子玉那几次说这些话语时,石匠都用很硬朗的话语把他呛的哑口无言,这次他又听到他说出的话语很在理,这次他又显得有些无话可说,他不得不发出了几声苦笑。米贵想起当时的情景,他自己可能还有一些误会,他不知道当时石子玉是看见他们全家后是否装做没看见,还是石子玉压根就没有看见过米贵他们一家,米贵当时并不知道石子玉的真实想法,米贵知道自己当时的想法,他认为石子玉是在躲藏他们全家后,他才和妻子挑着挑子离开了三家村落,他最后才决定在那座青牛岭的山脚下落了户。
石子玉又接着说:“我说老兄长,你们全家当初选择在这地方落脚算是长对了眼珠。你们全家当初就是在我们那几家的地方站了脚,你们全家能混到现在这种地步吗?现在你们家要地有地,要牲畜有牲畜,新建的这座四合院庭堂瓦舍的说的出,你们都已经混到了要钱有钱要地有地的大财主,现在这种光景你们还不知足吗?”
米贵点头哈腰的轻笑了两声说:“石匠,我们知足,我们知足。我这几年才算拿过闷来。其实你们三家那个地方太窄小,平地少山坡地多,就是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