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哈的话说的在理,他不仅又补充说:“石匠,乌里哈说出的还是那么一回事。我们当初在老家时,经常吃些开花的馒头,还有那种快刀斩面,这些饭食都很软绵。我们家乡的水中含碱,要多吃醋容易消化。全家来到山区这几年没有吃到一滴哒醋,我从来到这里落户后,我们家都没有买过一壶子醋,我更没有看到过一壶子醋,现在蒸出的馒头都不是那种开花馒头。现在吃的都是些山野菜,还有自家地里种的粮食,吃用的更是一些硬朗朗的水。在山区中这些都算是硬克物,全家人的口音就变的有些生硬起来,把乡音就着这些硬克物吃下去了,现在脱口而出的就是本地的方言土语,有时自己听着都显得别别扭扭。”
石子玉连忙点头说:“你说出的这些话语一点都不假,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吗!”
乌里哈对米贵说:“米财主,自从你家建成了这座四合院后。原来的那种马架子立刻就变成了深院高房,我这几年就没怎么往你们家送过脚印。现在我趁着有些空闲,在你们家院里院外转悠转悠,我看看这转瓦房是怎么建盖起来的。”
米贵又有些反感他说出的这番话语,他不仅说:“乌里哈,我算什么财主,我们全家这几年除了盖房还是建房,盖了拆拆了盖,现在房屋院落不就变成了这种模样了吗?这几年所积攒的那些都压在这些房屋上,再就是趁些土地和牲畜。这眼看着要到种地时候,抬手动脚的就要用粮用钱,混来混去还是混个圆顶圆。”
石子玉说:“我说大兄长,你这不还有实物在吗?你折折腾腾这十年多也没给别人忙乎,这不都是为你的一双儿女打基础吗?”
乌里哈对米贵说:“你家现在不是这一个院落,院落的旁边不还是有着场院屋,还有着那些牲畜棚吗?还给长活短工的所建盖的房屋,这片地带不都成为了你家的地盘了吗?”
米贵笑着说:“这是我和你们俩说话,我占的片儿是大了一些。当初我设计着盖新房时,石匠在场,有人给我提议要我盖成三门斗和四门斗的房屋,我没采取那种老一套方法。那个几门斗子就是把人和牲畜都关在一个深深的院子中。我这么按个分开一是一条井的方法,各有各的院落就方便很多。这样该用多少房屋就建盖多少房屋。”
乌里哈赞许地点了点头后笑了起来,石子玉用一个手指头指点着米贵对乌里哈说:“他这么做就叫跑马占圈,他这么建盖房屋还多装一些家三伙四,喘气的和不喘气的都在一个院落中。”
乌里哈说:“咱们在这站着说话也是说话,不如四处转转说说话,我看看这些院落的建盖方式。我往后发财了也按照这些方式建盖院落。”
石子玉说:“乌里哈,你们要是在草原地带,建盖起来的都是蒙古包,那些东西都能拆能卸,随时挪动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乌里哈说:“石匠,你说出这些就远了,现在我家就在这个村落。我要是在这个村落中支起个包来,那当不当洋不洋的算个什么?再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