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贵本想在院落中和王实他们说几句话语,他就听到了宋老仓的招呼声,他这才看到了宋老仓正站在正房门口招手,米贵就穿过院落向着他的身旁走去。宋老仓还是穿着那件很讲究的长衫,他白静的脸宠上还显露着笑容。他的身高要比米贵矮一头,可是他的整个身子骨要比米贵粗实,米贵没有长着他那么粗的胳膊,他的大腿肚子都没有宋老仓的大腿肚子肥实,宋老仓要比米贵有那么两三岁,他身上的劲头可是要超过米贵很多。米贵曾经和他摔过跤和掰过腕子,米贵从来就没有赢过。米贵还知道村里人给他起出的绰号是爬地虎,也有人说他就是坐地炮。当然米贵不能称呼他的绰号。宋老仓要显得比米贵还年轻三五岁,米贵还没有他的那种精神头,米贵总是和他以兄弟相称。
这时宋老仓的脸宠上显露出笑容说:“东家,你还是进到屋里来,咱们在屋里再说一些话语。”
米贵随意地问一句:“兄弟,我看你安排的差不多了,该开桌就开桌吧!吃过饭远道的还要回去。”
宋老仓说:“差不多了,有几个人有事不能前来,他们不会挑礼,咱们做到的上让到是礼。”
宋老仓看出米贵不想进到屋里,他又轻声说了一句:“大哥,你还是上屋里坐一会,我再和你说道一些细节上的安排。”
米贵跟随着宋老仓进到了客房后,他才看到客房的屋中已经摆放了一张桌,桌子上已经摆放出了几盘凉菜,圆圆饭桌的周围还摆放着拳头盘大小的小吃碟,小碟子上平放着一双筷子。每个吃碟旁还摆放着一个白瓷的小八钱酒盅。因为客房中有着各种家具占了很大的地方,摆放着一张饭桌和周围的椅子就显得挤巴。这间客房没有火炕冬季不能取暖,屋中又没有盘垒火炉,在冬季中这间所谓的客房就是闲屋子。米贵只有在天气变暖时,他才在这间屋子中和来往的客人说说话。家里要是来了走不了住宿的客人,米贵就把客人安排到西厢房中的一间屋中居住,那间屋子中盘有火炕,火炕上垛着供客人铺盖的褥子和被子。
这间客房的那些家具摆设都是米贵做成,几个柜橱中摆放着一些闲书和记帐本什么的,还有算盘子和笔墨砚台不成文的物件,墙壁上只贴了一张字画还假装显出有点文墨气,那张字画就是于算子老先生书写的《陋室铭》,米贵从小就喜欢看毛笔字,每到过年时他要看一看各户的对联,他还看字还看对联的内容。米贵从前写过毛笔字,他看出来自己所写的毛笔字跟蜘蛛爬出似的一样,他后来就不怎么再摸笔练毛笔字了,他用毛笔所记的那写帐目只有他自己认识,有些人是很难认出来,米贵就是爱看毛笔字,他才在屋中贴了一张字画。这间房子中只是随便摆放三张木椅供来前来的人坐着。米贵就把宋老仓让到了一张木椅上坐下说:“兄弟,我看到外出请人的那三匹马已经拴上,院里的人不少,现在还没有接近正午,咱们该开桌就开桌。”
宋老仓就向他说出了西一棵村有三个人没到场,米贵听到了他们的名字后,知道他们是隔三差五来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