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和屠龙师叔在一起喝酒,然后……”
乐眺波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吓得一下子精神起来,两眼瞪着圆圆的。
“我把师叔推下山崖了?不会,肯定是做梦。我怎么可能和屠龙师叔到那种地方喝酒,我怎么会干出那等事情?”乐眺波不停的自我安慰着。
“我肯定是喝酒喝蒙了,还是赶快回去换身衣服,去炼丹房报到,否则定会被上仙责罚。”乐眺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可是,乐眺波这一动,竟从衣领中掉出了一枚戒子。乐眺波拿起来一看,吓得腿一软,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屠……屠……屠龙……龙的戒子,怎么会在我身上!”
乐眺波惊恐的不停咽着口水:“我不会真杀人了吧,我杀了屠龙?”
乐眺波紧张的试着去打开屠龙的纳戒,不想还真的打开了。见此,乐眺波完全傻了:“屠龙真的死了,我杀人了!”
乐眺波确定自己杀人了,反而变得很冷静:“昨天晚上的事,我不说没人知道。我必须将这枚戒子处理掉,对,我要把它扔到那山崖下。这样别人发现屠龙的尸体,就能找到这枚戒子,别人就会把它当成意外事故了。戒子不在我身上,就没有证据指向我,说我是凶手了,我肯定就没事了。对,我要去那山崖,现在就去。”
乐眺波想了就干,直接从黑松林往望月崖跑。他来的望月崖后,确定没人,就一把将纳戒扔到了山崖下。
而此时,在稽查司内,屠龙的父亲黑无常屠木公正在书房里看着书。要不是他皮肤黝黑,五大三粗,一把倒钩眉立于眼上,或许他读书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文人的气息。
屠木公读书正读的有味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屠木公眼不离书的说道。
进门者乃是黑无常的得意弟子燕史承,燕史承和黑无常长得截然相反,其皮肤白皙,身材瘦小,一对大而尖的耳朵,却配上了一双牛眼睛。燕史承长相虽不怎么样,可是办事能力特别强,又常常跟随在黑无常左右,以至于被众弟子冠以鬼厉的名号。
“史承,有何要事禀报?”屠木公知道自己这位弟子此时来定是有事。
“师父,有两件事需要禀报。”燕史承说道,“第一件事,昨夜有一位外门弟子,叫做范回寅的,病死在医药房里。徒儿派人初步调查过,他是被人打死的,此事可能跟屠龙师兄有关。”
黑无常一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一把将书摔到了桌上:“那小子又惹事生非,这次非得好好教训他一下不可,不长记性的东西!史承,那外门弟子的事情,你怎么处理了?”
“暂时压着,对外说是意外事故。范回寅不过是商坊的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倒是好办,不过他有几个认识的朋友可能不太好处理。今早去医药房调查此事,见到了东昊上仙的弟子姜南,以及绿岫上仙的弟子江云水。这两人好像认识那个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