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去剑业城参加林海的婚礼,现在的穆林家已经没落了,就是靠着老祖母和林海他母子俩撑着。”周涛说的尽是惋惜。
“那到底有多少人还活着?”听到家族的消息,林辰是一阵揪心。
“林福他应该不在了。”周涛叹息。他只愿意提及自己的兄弟小胖子林福,其它的他并不愿多说。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林辰听到周涛提到林福,不免还是有一丝伤痛。当年的那个小胖子,在大乱时还在家里疗伤。当时林辰还打算回到家里就立马去看他,却不想那次分别后就是天人两隔。
其实林辰也明白,周涛并不想谈论穆林家现在的情况,林辰也就不多问。说来,当年林家将周涛父子赶到地中矿去,也是穆林家有愧于他们。若不是周涛看在当年兄弟的情分上,应该不会再与穆林家有任何瓜葛。
林辰此时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去剑业城一趟,看看幸存下来的亲人们,为他们做些事情。
聊着,林辰便不再和周涛谈论此事,反倒是问道:“周涛谈谈你的事情吧,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周涛不急于回答,而是拿出一大坛酒摆在桌上。然后拿出两个大碗,直接满上:“想听我的事情,咱哥俩先干了这碗酒。我太久没和你喝酒了,当年咱兄弟五人纵情喝酒的时光是多么令人怀念呀!”
林辰接过瓷碗,一饮而尽:“时光一去不回头,咱俩能在此相聚,也是咱兄弟有缘。”
“怀安走了,林福不在了。还好能有你陪我饮酒,此生大幸啊!”周涛也一口把酒干了。
“酒喝了,你也该告诉我你这年是怎么过的吧?当年你和周叔叔去了地中矿,我就再也没了你的消息。现在不想你倒是做了太子的侍卫。”
“嗨,一言难尽。”周涛连喝两碗酒说道,“我和父亲去了地中矿劳役三年,虽然时有危险,但也相安无事。后来炎家叛乱,占领了我所在的那个矿区。我和父亲为了逃脱叛军的奴隶,千辛万苦才从地中矿区逃了出来……”
周涛说着停了下来,又喝了碗酒。
林辰跟他共饮一碗后,追问道:“后来呢?”
“原本按照父亲的提议,是南下找林家去的,可是在路上碰到那个贼人……”周涛说着突然气的全身发抖,一把将瓷碗摔碎。
什么人?竟让周涛一提起,就如此愤怒。见此,林辰不安的问道:“碰到谁了?”
周涛直接拿起酒坛痛饮了一口,稍微冷静后应道:“你还记得十几年前,我和父亲去巡视村庄时,抓回来的一个少年吗?他叫付箭仇。当年他被关押到大牢里,在我们去解救怀安的时候,意外让那小子逃脱了。我和父亲碰到的贼人,就是那小子。”
付箭仇?林辰对他还有些记忆。当年林辰和林海进大牢救林怀安时,林怀安就将大牢钥匙丢给了那叫付箭仇的小子。当时怀安没能逃走,倒是让那小子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