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厚厚的云层压住了天地,山岭之间只有镇上透着点点光斑。骆顽阳,骆保长此时正在南墙下来回踱步。王靖带兵出了镇子,他就隐隐觉得不对,现在天色已暗,出去的队伍却还未回来,他怎能不有所担心。
此时,王镇长也来到南墙,这一来是为了稳住骆顽阳,这二来他也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骆保长见了王镇长,略带不安的说道:“王镇长,你儿已出去一天了,还不见回来,你难道不当心吗?”
“有啥好当心的,到山里头巡视一番还能有啥好当心的。”王镇长故作镇定。
不当心才怪呢,骆保长怎么会看不出来,这骆家父子有事瞒着他。这骆保长略带讥讽的说道:“你不当心,我可当心。你又是不知嘉岭城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咱们的援军很快要路过这周边去支援前线。若是敌人想穿过我们这里来对付援军,那你的儿子可就危险咯。”
“哼,”王镇长冷笑不已,“骆保长你还真能想。敌军会看上咱这小小的岩榕镇?你尽是杞人忧天,前线再怎么打战也碍不到咱们。我儿不过一时起性,出去巡查一番,怎么就被骆保长说得如此严重了呢!”
没错,刚才骆顽阳所言,不过是他个人的猜测罢了,他自己都不十分确信。他所言不过是想吓唬下王得禄,却没意思到自己真的给言中了。
此时守卫来报,有一支三十人队伍正往镇上来。骆保长和王镇长蹬墙眺望。虽然视野昏暗,但领头人的还能看清,正是王镇长儿子王靖。王得禄见自己儿子回来,哈哈一笑:“我儿回来,骆保长你还有什么可当心的?”
“贤侄平安归来,我自是高兴,哪还有当心。”骆保长讪讪一笑。
见是王靖带队回来,南墙的守卫并不起疑心,大开大门就让一行人进了镇来。王靖带队进了岩榕镇,立马开口说道:“王喜你带队先回王府休息。”
林喜点头称是,领着众人先走。
三十人去,三十人回,骆保长却觉得队伍有些不对劲。他本想上去查看下一下,却不想被王靖给拦下了:“骆保长,天色已晚你怎么还在这里呆着?”
“我见贤侄久未归来,甚是当心,这才在此等候。”
“保长有心了。”
王镇长心里有鬼,此时正惦记着王靖是否拿到了纳戒,哪还在意队伍是否有问题。他见骆保长和王靖谈话,深怕骆保长套出什么话来,连忙解围道:“现在天色不早,咱都回去休息,我儿他也累了。”
“是啊,骆保长,我也真是累了,先行告辞了。”王靖行礼作别。
离了南墙,别了骆顽阳。王镇长和王靖一同往王府走去。王镇长小声给王靖传音道:“靖儿,纳戒可找到?”
“那小子并未骗咱们,东西找到了。”王靖传音回道。
王得禄之前还一直当心会受骗,听到真找到东西,可谓是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