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不禁心生疑惑。不过,他瞧见王得禄,王镇长此时正恭敬的站在大门前迎接他,倒也未太过怀疑。
军官驱马,领着士兵走进镇子。王镇长赶忙上前搀扶着军官下马。军官下了马,左右一看,镇上人来人往,百姓依旧如故,倒觉得之前的疑惑是多虑了。
军官看了一眼王镇长,开口说道:“今咋不见你儿和骆保长来呀?”
“靖儿他身有不适,在家休养,所以没来。骆保长他现在在南墙那。”
“这个老骆头,看不起我?”军官冷笑。
王镇长赔笑道:“张大人,谁敢看不起你呀!我在府上泡了上等的好茶,还请大人赏脸去品尝品尝?”
林辰早已计划好,这军官带的十几位士兵就让手下人带到凉亭,借机下药解决掉。而这位军官则骗进王府,悄悄把他干掉。可林辰计划虽好,却不想刚才一句话又让这军官起了疑心。
原来这军官素来不喝茶,只爱喝酒。原那王镇长是知道的,所以每次只备好酒等候。对此,林辰哪会注意到这点,他只是想骗对方进府,随口一说罢了。
军官起了疑心,便试探性的问道:“怎么感觉这里的守卫我都没见过?”
“哦,张大人说这事啊。”林辰早编好了借口,“原来有些不听话的,办事不利的,我都给辞了。从新又招募了一些年轻力壮的人来,以怕人手不够。”
“原是如此。”军官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