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莲儿,便再次合谋绑走了水莲儿。之后就是李君邪,林辰了。
现在东窗事发,曹任溪自知已无生路,但他就算死,也要拿这些曾经折辱过他的人一起陪葬。
此时,曹任溪拖着卫源,把他半个身子挂在斗兽场内。而那卫源看到底下各种凶残的妖兽,吓得是吱哇乱叫。
“卫源,你之前把我当狗一样玩弄,我今天就让你成为这些畜生的饵料!”
“这在干什么?”
就在此时,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此人正是付箭仇。这付箭仇原是在门外值守,突然得了消息说被解了职务。他气不过,冲进来本想质问缘由,不想竟碰到了这种情形。
而卫源看到有人来,不禁激动的大喊道:“救我!”
见此,曹任溪冷笑一声,手一放就把卫源整个人扔进了斗兽场。
“不,少爷……”老胡这时也冲了进来,看出此景不禁大呼不已。他原是来拦付箭仇的,不想却看到了此等场景。
付箭仇虽然还没闹清楚什么情况,但见卫源有危险,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立马就要冲进斗兽场去救人。对此,曹任溪怎会愿意,他举剑就上前阻挡。
眼见的曹任溪拦着,那付箭仇瞬间拔剑,真气一出就将曹任溪给打了开来。而暂时逼退了曹任溪,付箭仇也不愿恋战,转身便跳下了斗兽场。
曹任溪被打开,飞身就要去追。这时老胡一把抱住曹任溪大喊道:“来人呀,抓贼呀!”
“哼!”
曹任溪两眼一斜,起剑就把那老扑脑袋削了下来。接着,他抬头往那斗兽场中看去,只见卫源那肥大的身躯已被咬的遍体鳞伤。见此,曹任溪冷笑一声,转身便消失在了这雨夜之中。
一夜的大雨之后,第二天的清晨,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此时在那东宫之中,太子和太子妃正共同批阅着朝臣的奏折。而在那磊磊的奏折之中,太子随意翻开一奏书,他看了两眼,伸了个腰,便把奏书递到了太子妃的面前。
“蓉儿,你看看,这是太医院刚递来的奏折。那卫源倒也命大,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能被救回来。”
太子妃接过奏书,细细看后便在上面写了个阅字:“命是捡回来了,可手也断了一只,以后便也是个废人了。”
听了这话,太子不禁叹了口气道:“那卫源又不是那青纲侯家的世子,他是好是废,是生是死,对现在的朝局也没多大的影响。”
“不过,”水蓉儿嘴角一笑,“咱那皇长兄无端折了个大财主,想必现在应该很是气恼吧。”
此时,太子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对于卫源的事情他也不想多谈,反倒是转而问道:“莲儿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并无什么大碍,过两天想通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水蓉儿心里清楚,盘云山之事并未对莲儿造成什么伤害,莲儿现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