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的事情,自有枫叶谷会处理,何须父亲他往那跑。不会,此次前往玄北,父亲就只带了小师妹吧?”华御辰此时是一脸的不悦。
“那还不是吗,”林夫人说着就把头低了下来,“这几年,你不在,你那小师妹是越发张狂,她和你父亲的事情,已是满宗皆知,现在宗门上下无不是在看你娘我的笑话。而你那父亲他也是铁了心的……”
“够了,”听了这些话,华御辰已是气的不行,“当初嫌我碍事,把我赶到了中州去。现在我回来了,他们也要避着我,两个人倒有脸跑到玄北去了。”
就在华御辰母子还有一肚子话说不完的时候,一旁站着的老妇人突然打断道:“夫人,少爷,这里还有客人在呢,咱们还是进屋说话吧。”
正是有老妇人的提醒,华御辰和林夫人才注意到有林辰这‘外人’的存在。他们的确有些不合适,当着林辰的面谈论着自家的家事。
“是是是,咱们还是到屋里说话的是。”
林夫人带着华御辰和林辰进了屋子。这进了屋子林辰向四周扫了一眼,只见这屋内的陈设虽简单,但也考究,尤其是桌上的一盆插花显得格外的别致。众人入座,那位老妇人赶忙把茶水沏了上来。
“你是叫林辰吧,”林夫人一边请林辰喝茶一边说道,“是雪芯的孩子,倒是与我家御辰有缘,年岁差不了多少,连名字都有个辰字。”
听了这话,一旁的老妇人笑着说道:“这一代人呀,说来也奇怪,名字总是会取得相近。像少爷这个年岁的,都爱用个辰字,也有用早晨的晨的,还有用尘埃的尘的,反正离不了那个音。”
“说的正是。”
众人此时不免都哈哈一笑,屋里的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
这时林夫人继续对林辰说道:“记得当年你母亲在断剑门学艺时,也是来悯生宗与我见过。这一晃啊,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只记得当时见你母亲倒和你现在是一般的大。”
“姑婆倒还记得我母亲,我母亲也曾给我说起姑婆您,不想我都这么大了才得见姑婆您一面。此次我来这,乃是受了老祖母的嘱托。姑婆应该也知道,今年二月,老祖母走了。祖母临终前,一直都还惦念着姑婆您,务必让我代她来看看您。”
听了这话,林夫人又不禁落下眼泪:“娘啊,是女儿不孝。自我来了这七玄,就再也没回去见过你了,在你临终前,我都没能去看你……”
“娘,你不要太难过了,我已代你去看望过外婆了,外婆她老人家知道你也记挂着她。”华御辰一边宽慰的母亲,一边向老妇人说道,“锦姨,去拿块方巾给母亲擦下眼泪。”
听到吩咐,锦姨赶忙取了块方巾递给了林夫人。林夫人接过方巾,抹去泪水,强打着微笑说道,“瞧我,人老了,就太容易伤感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御辰回来了,雪芯的孩子也难得来看我了。林辰啊,你竟然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