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略略释放一点威压,又岂是寻常人等能抗衡的?
“大人,此案疑点颇多,可否去后堂一叙?”
陌子鸣瞟向县令问了一句。
“咕噜~”
县令终于回过神来,艰涩地咽了下口水。
不知为何,他的官威就在刚才那一刻荡然无存,无形中对陌子鸣多了几分畏惧。
师爷同样也是如此,看着县令小心翼翼道:“大人,要不……听听看?”
县令正好借机下台,清了清嗓子,轻拍了一下惊堂木:“退堂!”
随之走下堂来,冲着陌子鸣抬手道:“既然你说本案有疑点,那请随本官去后堂讲一讲。”
这次,态度恭敬多了,加了个请字。
“多谢大人!”
来到后堂之后,县令迟疑片刻,不由拱手问:“不知这位公子贵姓?来自何处?”
陌子鸣没有正面回应,而是从腰间取出一个镶金鱼符……
一见鱼符,县令愣了愣,随之脸色惊变,仿佛见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急急退开两步,随之长鞠到底,颤声道:“下官吴德,不知陌大人驾临,乞请大人恕罪。”
一听此话,师爷也吓了一跳,赶紧退到一边,恭恭敬敬地施礼。
“嗯?”陌子鸣眉头一抬,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本官?”
毕竟他刚把符拿出来,这吴德恐怕还没看清鱼符上面的内容。
“这……下官虽位卑,但也识得这镶金鱼符乃是朝中三品及以上大员的官凭。
而大人又如此年轻,当朝也只有陌大人有此殊荣……”
“哈哈哈!”
听到这里,陌子鸣不由大笑起来。
吴德一头冷汗,弓着腰不敢起身,陪着尬笑着。
“吴德啊吴德,本官本以为你是个不学无术的昏官,没想到,这会儿突然又擅长推理了。
如若你将此聪明劲用在破案上,本官又何苦来这么一趟?”
“大人训教的是,训教的是……”
吴德不停地抹着冷汗。
毕竟,陌子鸣现在在朝中可谓如日中天,连高太尉、宁王爷、六皇子都被他一一扳倒,更别说他一个小小县令。
想撸他的官,恐怕就是一句话的事。
“罢了,你去把余致远一案的卷宗拿来让本官看看。”
“是是是……师爷,快,快将余致远一案的卷宗拿来。”
“是,大人!”
师爷匆匆而去。
不久后,便将卷宗拿了过来,先呈给吴德,再由吴德小心翼翼呈给陌子鸣。
卷宗倒也算记录的比较详细,里面有何氏、余致远,以及余家下人的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