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与其中争夺,其结果则是丹塔、药谷两脉弟子,瓜分了所有名额。
其中,江东的掌事人,竟然是文家子弟,取代了草堂的名额,这个结果,还是让昊天,皱起了眉头。
初来,圣丹城,便与文家的人有过节,看其情况,文家与草堂,也似乎并不是很友好,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瞎想。
元宗,当代药谷谷主,在结果快出来后,便朝身旁的草堂先生道:“草堂弟子,没能参加掌事权争夺,还是有点可惜了!”
草堂先生,看了看药谷主,微笑道:“我的能力有限,教导的弟子不多,好在他们都努力,都达到了涅槃境,至于外门的掌事权,便交给你们了,我们只对话语权感兴趣!”
谷梁,丹塔之主,闻言笑答道:“看来,草堂弟子,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啊!”
草堂先生,闻笑道:“这些个,不成器的弟子,我到是想说他们,不要好高骛远,宗内大比,不是争权夺利,主要还是检验自己的修为,奈何这些孩子,太不知天高地厚,让人教训下,对他们的修炼,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药谷之主,元宗笑道:“师兄,客气了,草堂弟子,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人数不多,却个个是人杰!”
草堂先生,有些自豪道:“这倒是,没有说错,这些孩子的天资还不错,出不了成绩,也只能是我这个师傅,没有做的足够好!”
丹塔之主,谷梁道:“还不够好啊,这才几位弟子,便有弟子成圣,余下弟子,尽是涅槃境,这样的师傅,去哪里来找啊!”
药谷之主,元宗补充道:“师兄,这是说笑了,听说草堂,又有了新弟子加入,而且天赋异禀,看来这次争夺,将会异常精彩!”
草堂先生,摸着胡须,满面笑意道:“不错,这孩子,还是苦竹与永珏代我收的弟子,我还没有应允下来,到时候,还请两位师兄门下弟子,对我这记名弟子高抬贵手啊!”
丹塔之主,谷梁,却摇着头道:“能以及之力,抗衡五大超凡,这样的弟子,有多少,我谷梁,便愿收多少!”
药谷之主,元宗,皮笑肉不笑,别看丹塔、药谷、草堂掌舵之人,在上面谈笑风生,可是心里怎么想,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三脉的竞争,从没有停止过,丹塔弟子势弱,却异常团结;药谷势强,却不团结;丹塔团结,却弟子不多。
这种,微妙的平衡,只是外人看来的结果,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上层实力的钳制。
一位圣人,足够立宗建派,两位圣人,可见重要性有多大,身为古宗的丹鼎宗,能够传承至今,宗门的老人,不可能格局那么小。
丹鼎宗,名义上,一宗三脉!实际上,却是三脉各一宗,在这样的实际情况下,竞争自然避免不了。
宗内,大比第一天,以完美的结果收官,众人,便期待第二日的到来。